“唔，没有，我现在困了。”乔雪石扯着男人回到床上，关了灯，他在床上翻来覆去

乔雪石张开手臂，摸着另一半空了的床铺，上面还有厉宗朔的余温，用手指细细地感受，温渐渐消失，乔雪石伸个懒腰，判断厉宗朔应该一晚上都回不来了，正好他也去理自己的事。

厉宗朔站在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着院子里青年的影，当看到青年准备回屋时，他合上窗帘。

“有个朋友送了我一幅画。”乔雪石把盒子放到玄关的柜子上，“他送之前，交代我画还没干，叫我放到干燥通风的地方。我忘在后备箱，外面下着雨，放那不好。”

厉宗朔将油画右下角和左下角都看了一遍，没有落款，他抬起下巴，“我帮你把画放起来，二楼南面的屋子比较干燥。”

随便披上一件外套，撑起伞，半夜的雨下得小了，乔雪石打开车门，后座上的雨衣闷出一味，还掺杂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他接到陆霈电话就赶回来，没来得及把雨衣和雨衣口袋里的手指理掉。

厉宗朔闻言，小心地打开盒盖，“你还有会画画的朋友？这画的是什么？”

厉宗朔将油画放在屋子晒不到太阳的角落，才问乔雪石，“还睡不着吗？”

厉宗朔一听就明白了，“我上过去。”

“半夜不睡觉，你起来什么？”厉宗朔站在楼梯的最高，俯视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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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宗朔望着天花板，手机嗡嗡震动，黑暗中厉宗朔急忙用右手捂住震动的手机，然后轻轻抽出自己被乔雪石枕着的左手臂，出了卧室接电话。

“荣珑湾这儿刚发现一尸，尸中指缺失。”

这个时候雨已经停了，厉宗朔看着黄线里面忙碌的各位同仁，没急着下车，而是翻查手机的APP，他给青年开的那辆切诺基上面装着GPS定位，只是之前他一直没怎么关注。乔雪石的职业注定他上会有很多秘密，厉宗朔

还有他放在后备箱里的那副画，他把那副画拿出来，准备放到家里。

听着厉宗朔轻缓的呼，乔雪石睁开眼，先是借着翻往床侧外移，等了一会，发现厉宗朔呼依然平稳，乔雪石起，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乔雪石一惊，“吵醒你了？你站那吓我一。我睡不着，突然想到有个东西落车上了。”

乔雪石总觉得男人知了点什么，哪有心思爱，“你想睡就睡，我趴会也就睡着了，不用我。”说完，他蹭着男人的手臂，蜷着，安静了。

乔雪石偷瞄着厉宗朔的表情，试图揣摩男人的想法，男人看起来像是看这幅画入迷了，“我朋友说他这是朦胧派，画的就是海滩上站了个人。”

乔雪石跟在厉宗朔后面，“不能暴晒。”

厉宗朔摸摸他的脸，“想爱？”

躺在床上，乔雪石用被子蒙着，透过被子隙偷窥，不一会儿，衣帽间的灯灭了，卧室的门也关上，隔了几分钟，乔雪石听到楼下汽车的引擎声，厉宗朔出现场了。

“那个盒子？”厉宗朔踏着楼梯下来。

看着海滩和黑影，厉宗朔觉得有什么击中了他的脑子，他的目光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