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香浑僵一下，她有些说不出口，要在以前，她肯定觉得她的理由光明正大，跟着下去是再明智不过的法。

“当时我怕你以为京城中的传言是真的，我是想，要是我出了什么事，可能你就不会立追究京城里的事，让我有时间慢慢摆平。”

可如今知祁景乾的用情至深，那些话就不好意思再说出口了。

“当时是不信，但现在信的。”林惜香握住祁景乾的手，就怕一激动，眼泪又落下来。

若是让她重来一次，她如论如何，都不会这样的。

这样的态度让林惜香心里明白几分，她怕是再难治好了。

林惜香知是要说的，早就要说，可是如今却很难开口：“我怕你。”

没想到祁景乾竟然让她来选，林惜香咬咬下，祁景乾：“你是要给我纳妃吗？”

“那你倒是说说，如今要怎么办，你要怎么应付朝臣们。”

林惜香终于听出祁景乾语气中的危险，但仅仅是危险，没有生气，没有震怒，甚至也没有责怪她不照顾好自己的。

若她当初没有水的昏招，此时长公主怎么会有把柄拿住她。

如今骑虎难下，她的久久没有痊愈，大臣们可以允许皇帝只有一个妻子，却是绝不允许皇帝的妻子，连孩子都生不下来。

见林惜香不说话，祁景乾继续追问：“你要离开我？”

祁景乾看着林惜香脆弱的模样，微微有些不舍，但还是转：“既然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那你要如何？”

但祁景乾的语气还是没变，低声问：“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跟着下去，原因呢？”

可她却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林惜香说的极为艰难，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在刺祁景乾的心。

“劝我幸容嫔？”

可惜说太多已经没用了，她的已经是这副模样，她又能的了什么。

如今不能受孕，全是她自作聪明，跟着那个太监从拱桥上下去。

林惜香眨眨眼，最近抿着，本不敢说话。

“怎么会，我怎么会劝你。”林惜香紧紧抓住祁景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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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乾哪会给她反悔的机会：“若是说不明白，那以后也不用再说了。”

“不，怎么会，我绝不会离开你。”

皇帝可能会绝后这样的大事，林惜香知非同凡响，其实这些天她也没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

听见林惜香这样说，祁景乾彻底放松下来，手指穿过林惜香的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

只是拖着时间，希望万一哪天就治好了呢。

“你当时，就那么不信我？”

就连御医也说不清，她到底能不能康复，能不能有孩子，每次问御医的时候，御医们皆是躲躲闪闪，顾左言右。

还洋洋自得，觉得是在自保。

特别是知了祁景乾的心意以来，她就知，当时对祁景乾的猜测，对祁景乾的试探，像是一条被农夫捂在口的蛇，明明是在汲取农夫的温，却还要上前咬一口。

可如今有长公主这神来一笔，她也没了时间再继续养。

她跟祁景乾长相厮守，白到老，并非难事。

林惜香愣神，赶紧摇，摇的时候总觉得睫上的泪水都被甩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