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务报告还没写,还得想内容和措辞,但估摸着两个月没见铠了,怕对方太过担心,他就先来到了自己男朋友家里。
“什么?”守约刚回神,还没反应过来,“我没玩。”
的
,他扯了下来,打开旁边的手机小声嘀咕,“待会儿不还是被你脱。”
手机屏幕亮着,他脸上敛去所有笑意,全神贯注地想着这两个月发生的事,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出他
为杀手的专业。
连休息的时间都没多少,所以他现在有点累。
他的位置并非无可替代,越是这样想就越烦躁。
“……”望着这一幕,铠的脸色直接变了,“消消乐这么好玩?让你一晚上都看着手机,不看我?”
那个难缠的目标,他卧底了两个月,直到前天才彻底
理掉,当时血溅了他一
,收拾的过程也很费劲,真不是个省事儿的主。
这副手铐一看就是私人定制,曲度和尺寸设计都十分巧妙。
守约也从来不谈自己的事,关于小狼的一切,铠一概不知
,包括他的社交圈。那场晚宴的意外偶遇,让他认识到,自己其实非常不了解守约,不知
在自己视线之外的小狼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灼灼,从守约的
一路扫下来看了个彻底,丝毫不掩饰。
“这是什么?”手机被夺走,守约也不介意,他拆开礼盒,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锻造
美的银白手铐。
“好看吗?”铠问,看向小狼的眼神愈发虎视眈眈。
“用不着脱,”铠勾住手铐链子的手松开,顺着接
把那件可怜的睡衣撕成了布片。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技术是不是退步了。
守约有些走神,他的指尖无意识点进去一个app,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在这里心事重重,他的男朋友居然在悠闲地打游戏?而且还是消消乐?!
铠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关掉花洒,穿上衣服走出了浴室。
“等等,”守约的双手被擒住举过
,丝
棉质的衣服只堪堪挂在
上,他衣襟大敞,袒
腹,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我还没脱衣服。”
他那消失了两个月的男朋友,再次出现时却在和别人亲热地聊天,宴席间只肯分两个眼神给他,虽然他知
守约有任务在
,可真正遇到这种情况时,他心里难免还是有点介意。
“不错,送给我的吗?”守约拿起来把玩,简单评价
。
铠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之
,他想起曾经和守约那场奇妙的相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守约选中。他只是个整日坐在办公室里工作的普通人,并不能给守约带来什么助益,也不能掺和他的事。有这样
份的人,守约或许一天可以遇到无数个。
“钱这个东西,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铠说,“而且这是我的所有物,我有权
置。”
好看就对了。
“别看手机了,”他忍着气说,从床
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包装
美的礼盒,“看看这个。”
守约还是穿着那件睡袍,侧躺在床上玩手机,铠本以为他是有事要
,结果走近去看,屏幕上却是消消乐小游戏的界面。
守约曾说对他心动,如果再遇到另一个相似的人,他会不会也能有类似的心动呢?
温和的水
从
冲下来,铠内心有些烦躁,每每想到晚宴上守约的一颦一笑,他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冷静。
“浪费,”守约点评
。
好富的发言,
那是他的小狼,绝对不想同别人分享,但他又没什么资格干涉这些局面,这让他觉得自己永远是个局外人。
“?”双手被锁住,守约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考虑到他们之间的情趣,他又笑着问
,“霸总,这次你想玩什么?”
还狡辩。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铠彻底怒了,心里的占有
和醋意犹如春日的柳絮般上下翻飞,充盈在空气的每个角落。他夺过守约手中的手机,将它随手扔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禁锢,按理说这不是什么难事,可他无论怎么动,手铐卡啦卡啦响,就是挣不开。
铠趁守约不注意,眼疾手快地给那两个白手腕扣上了枷锁。
还好死得干脆,就是紧跟在后面扯出的关系网有些复杂,后续还需要派人深入调查,真是非常劳心费神的工作。
守约饶有兴趣地说:“好看。”
“不玩什么,”铠眸底的情愫晦暗不明,说出的话非常
骨,“今晚只想干你。”
他关了屏幕,本来这个动作没有什么多余的
义,可心不在焉的样子偏偏有些像
盖弥彰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