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手机震动起来，有人来电了。

季淮挂断了最后一个工作电话。

“喂……”季淮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糙的纸面上打磨过。

这是很高的数字了。

顾青柏愣住了。

季老爷子的占实在太大了，虽然还没有绝对控，但对方也在拉拢人。

卧槽，自己家是真的很牛！

顾青柏连忙将顾夫人说的项目说出来：“你还在公司？为什么季家会突然要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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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柏无可奈何地给季淮发了个短信，希望他进行回复。

嘀――

季淮疲倦极了，抬手了脸。一向打理的整整齐齐的衬衫扣子松开，出了大片膛，领带被扯松，搭在脖子上。

但是顾夫人现在把这个权转给了自己？

季淮顿了一下，说，“不用！”

他烦躁的拿过一看，愣住了。

他打开手机，手指一路下，看到了那个被无数通话记录压到最底下的未接来电。

他打给季淮的电话一直在占线状态。

好像是不大对劲，话说之前有一次电话季淮也是很难受的样子。

他早就看到了，但却没有回拨。

顾青柏蹙眉，他心中倒是也没多少不安，毕竟顾夫人那边已经打起警惕。

*

等人离开之后，顾青柏坐在床边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还早。

顾青柏觉得季淮的声音不对，问：“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联系你助理？”

今天只吃了早饭，胃病发了。

不过她现在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和儿子说。

季淮没有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闭上眼睛，深一口气后，才缓缓说：“利益来往，而已。”

季氏的高层办公室。

所以等程走完之后，他就拥有了一个大集团百分之七的权？

顾青柏眨巴了下眼，看着手机，艹，这人又先一步挂自己的电话！

――就是

泥牛入海，再无回应。

随后。

顾青柏临睡前再试着拨打季淮的电话，结果接通了。

这个时间点不会再有人联系他或者需要他去联系。

他叹了一口气，分给了顾夫人的权后，让自己的局势越发被动了。

顾青柏忽然第一次实打实地感觉到……

难怪之前季老爷子对顾家是百般讨好，原来家底都被人握住一分呢。

季淮修长的手指夹着一点燃的烟，放到嘴边，深深地了一口，许久后慢慢吐出……

“季氏，我手中目前有百分之七的权……”顾夫人挑眉，“我想把它给你，现在还在理手续中……”

季淮拉开抽屉，拿出药瓶，吞下几粒药物，试图缓解疼痛。

深夜。

顾青柏沉默了片刻后，在电话挂断的最后一刻，立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先别挂，季淮，东大会上，要我帮忙吗？”

季淮想直接挂断电话，但又忽然忍住痛，艰难地说了一句：“挂了……”

他看向窗外，四周的光亮也暗淡了一点，不少人都入睡了。

九点的电话，现在太晚了。

他摁灭了手中的香烟，将手机扔到一边，抬手放在肚子上，捂住腹。

大，那就吞金巨兽，强行化解危机也会亏损元气。

火气很大，但是强忍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