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岑星已经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衬衣下摆，不让他离开。

岑星希望能和他结婚，而他可能永远也拒绝不了岑星的任何希望。

“穿上。”他说。

岑星却像是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紧咬着嘴，子在半掀开的被子里动了几下。原本一直盖到他脖子的被子伴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向下落，出了他的肩膀和口。

不止抽泣声，还有窸窸窣窣的响动。虞惟笙着自己不去看，下了床后拿起岑星的外衣，丢回床上。

当他坐回床边，岑星很快向他扑了过来，用力搂住了他。伴随着这副的一同向他扑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甜。

岑星已经彻底掀开了被子，低着，脸上嗒嗒的全是泪水，不止面颊，几乎每一寸暴在外的肤都泛着带着热的红。他看着虞惟笙，紧咬下，用力地了鼻子，接着伸出双手。

耳边一直传来岑星的哭泣声。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除了气息造成的声响外，虞惟笙还捕捉到了一点由声带振动所发出的呜咽。这让他终于克制不住回过去。

岑星抱着他，也被他抱着，却依旧不消停，一直在动。他的眼泪并没有因为虞惟笙的拥抱而停止，反而落得更厉害。虞惟笙的衬衣口很快便被打了一小片。

岑星上还穿着睡衣，此刻虽凌乱，却不暴，只出些许颈的肤，和小半截锁骨。他拉着虞惟笙的那条手臂，宽松的袖口向上皱起了一截，出了一小片洁白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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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医生对他说的话。

虞惟笙暂时没有余裕再去促，他忙着寻找中和剂。越是着急，越是遍寻不着。

一层雾气，扭动着试图从被子里挣脱出来。

他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助，那么需要他。

虞惟笙没有办法拒绝他。

“我不走，”他低安抚，“只要两秒钟就回来，星星等我一下，好不好？”

虞惟笙方才随手把岑星的外衣抛在了不远的沙发上，稍稍有些距离，一时间够不着。

“星星，是不是很不舒服？”他问。

“你等一下，”虞惟笙强忍着心底的冲动，坐起来，“我帮你拿外套。”

虞惟笙在忍耐中隐隐作痛。

他对他张开嘴，没能发出声音，只比了一个口型。虞惟笙读懂了，他在说，“抱抱”。

这本不该是引人遐想的画面。虞惟笙愣愣地看了几秒后，移开了视线，接着强行拉开了岑星紧拽着他衣摆的手。

岑星一直在掉眼泪。他的动了动，虞惟笙不知那究竟是在点还是在摇。不仅因为那动作太过细微，也因为此刻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分辨。

侧很快传来了抽泣声。

虞惟笙在把他抱上床之前脱掉了他的外衣。虽然开着空调，可他满的汗，掀了被子一定会着凉的。

虞惟笙没有动，他心中隐约意识到了面前正在发生什么。

永久标记就会好的。永久标记过后，岑星就不会再因为发.情期而被迫承受痛苦。那对他们而言不是一件坏事。

短暂的几秒过后，岑星眨动了一下眼睛，又有更多的泪水从那双大眼睛里涌了出来。

那十七岁或者十

余光中可以看见，岑星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他哭得好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