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上学的时候他进教室，里面闹哄哄的，余非手上提着俩豆腐包子，嘴上咬着一个肉的晃进教室，把方才在校门口执勤老师要求进子里的白T恤从子里拽出来，边对着门口最近的一个四眼仔打探：“什么事儿啊这么热闹？”

着眉往前一捞，厉声。

19.【十九】

“我觉得他说的没错。”余非说，“这事儿要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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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坐桌上！！”

比上课铃还准时的语文老师怒吼着进门，在桌上的男孩儿下了桌子，

“你不知吗？”四眼仔推推眼镜，还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好像是有人恶作剧，在冯光义的桌里了张照片儿。”

余非心哇靠这么劲爆，就听见那边男生起哄似得一声高过一声，被围着的冯光义一边笑骂着推搡人群，一边：“散了散了别围着我了！”

“……”余非把那照片一夺，难得严肃，“这照片你不觉得有问题吗？是不是你认识的什么人被绑架了？”

“而且啊。”一个男生着坐到桌子上，拍拍桌子大声，“光义前几天不是刚交了个女朋友吗？这是不是他们俩的什么小情趣啊？哈哈哈哈？”

高二那年的暑假前夕，所有的人都在备战期末考。期末考考得好，暑假就是潇洒两个月，期末考考不好的话，可能会有那么一两个星期的不好过。

于是对生活中不那么乏味的事情，就记得格外清晰。

“怎么可能啊！”冯光义说，“这绑架案为什么要把照片我桌里啊，哎我说秦卿你这人真是，怎么什么事情都这么爱告老师啊。”

“余哥你警匪片儿看多了吧，还绑架。”桌上的男生和周围的男生又哄笑起来，连带着几个看热闹的女生。当时只有一个短发女生，是他们的班长，也跟着余非说：“我觉得这事儿得告诉老师，万一真的是什么绑架案，这姑娘有什么危险岂不是糟了？”

“啧，余非你怎么也婆婆妈妈的。”桌上的男生指指冯光义，“光义都说不认识这了，就是哪个网上的照片儿用来吓唬人的。”

“女人的的照片儿。”四眼仔悄悄，“哎好细好白，上面用血写了字。”

余非觉得自己复习的时候，除了书本之外的任何东西都能引他的注意力，包括他上的电风扇，他可以人工计算那电扇究竟一分钟可以转上几个圈。

“光义，说不定这照片儿就是你拍的是不是？”

余非还在上高中的，没有认识魏秋岁之前，曾经是一名也没什么大问题的问题青年。他那时候和很多一样年纪的孩子一样看看爽文侦探，武侠电视剧什么的，但生活多数还是乏味的。

“对对对，这是不是你自己拍的忘在桌里了？否则这么巧就你桌？”

“什么照片儿啊。”余非咬着包子，瞪着大眼糊不清。

余非凑过去一看那照片，非但没有想一起揶揄冯光义，反而觉得背后一阵汗倒竖。照片里的姑娘只拍到了，五花大绑着，而用血在她的上写了“下次不是血这么简单。”

“让让。”余非拨开人群，把凑了过去，坐在桌子上的男生就搂住了余非的肩膀，“哎余哥，看看看看，这小子看着老实，其实多会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