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口气，继续说:“今天这次交易，谭徽透给了条子。王政启会趁乱把你杀掉，最后推到条子上，也不用得罪七爷。”

更重要的是，冯燃明明就是事先知要发生什么，看似随意地问他有没有穿防弹衣，在清夫进来的时候又寸步不离他，如果非要说冯燃当时呈现的状态，崔郢只能想到一种。

军火利不比毒品小，冯燃也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若是要杀鸡儆猴，让魏子越和赵洁芮过去才说得过去。

王政启不敢说不。

现在已经晚上十二点了，但詹殊鹤却没有来书房打扰他。这是崔郢很喜欢的地方，乖巧懂事、知分寸，不会给他带来麻烦和负担，

那人对着他笑:“这一枪您也明白为什么吧？七爷念旧情，饶你一命，只是既然算计了七爷的人，那一只右手的代价还是要承受的。”

砰。

7

回去的路上崔郢始终没有想清楚，今天这是闹哪出。

“条子？”崔郢沉声问，“那人呢？”

6

前面的话八成都是可信的，可唯独隐瞒了七爷为什么要让冯燃跟过去的理由。

冯燃语。他哑了一下，像是不知怎么回答，便随口说:“谁知呢，杀鸡儆猴吧。”

“新不新的不重要，和睦才重要。您也知，七爷最讨厌别人耍小聪明。”清夫拍拍他的脸，轻声说，“再见。”

王政启不说话了。他挥挥手，示意他的人退回去。他往后走了几步，抬眼看了谭徽一眼。

5

“谭徽和王政启想设局搞我？”崔郢问。

保护。

七爷手段毒辣，这一阵仗下来，崔郢都一冷汗。他的命握在别人手里。

清夫走的时候对着王政启说，这尸，就算在王老板账上，可以吧？

崔郢本不信冯燃的说辞。

干净利落，谭徽脑门正中一个乌黑的，汩汩血，眼睛瞪得很大。

冯燃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如实说了:“谭徽看你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你来得晚，但毒品利高，他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崔郢好像永远没办法读懂这位七爷的想法。

冯燃把他送到家的时候似乎舒了一口气，转要走的时候被崔郢叫住。

那人走进来，对着王政启说，王老板，我们内的事情就请您不要插手了。

谭徽已经站不直了。

清夫把乌黑的枪在谭徽脑袋上，面上还是笑着:“谭爷，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不愉快。”

可他崔郢凭什么让冯燃来保护？如果要衡量对于隼的价值，任何一个理人在冯燃和崔郢之间选择，都会选择牺牲后者。毕竟崔郢来得晚，威信尚欠、忠诚不足，而冯燃能力不输且绝无二心。

“七爷这事儿着手得早，信息被七爷找人截了，知情的警察已经解决了。”冯燃一副知无不言的样子，无奈地摊手，“还有要问的吗？”

他眉一舒，起走到隔去，推开门。

王政启右手滴血，表情狰狞。

谭徽却转阴狠地看了一眼崔郢，嗤笑:“搞了这么半天，我在七爷心中还比不得一个新人。”

崔郢想了想，还是有个问题没想明白:“那七爷为什么要让你过去？”

杀鸡儆猴？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崔郢听见隔响起钢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