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他听见他师尊开口询问，那苍老声音一层一层地回在大殿之上。

“呜……萧，萧左……”江无涯疲力尽，经不起半点刺激，萧左的动作再是温柔也还是难以承受。

“不对，萧是你师父给我的姓。”萧左摇摇，不再勉强他，“左，我叫左。”

轻如呓语，混沌的脑海里朦朦胧胧现出当年那个胆大妄为的小童子，据说是自己师尊在云游时无意间救下来的苦命孩子。

他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向下看，那孩子瘦瘦小小的长不太高，规规矩矩地跪在大殿之下行入门之礼。巨大空旷的大殿和围拢在四周的弟子们，将中间那孩子衬托得愈发的弱小可怜，但即使是这样，他的背脊也依然像是一杆枪一般得笔直，乌黑的眼睛里不显半点怯懦，仿佛这世间不会有任何人或者事能令他低下去。

＂啊啊啊！！！＂江无涯猛地弓起来又颓然倒回床上，白花花的溅了两人满，同时眼泪稀里哗啦了下来，哭得不成样子。

萧左这个态度江无涯也是知的，这事儿若放在往常，江无涯稍微想想也明白，可现在江无涯的神智早就被恐惧折磨得所剩无几，被萧左把握得透彻的也完全不听自己使唤，兀自沉溺于情之中，两者不断交织发酵更添别样的刺激，没两下子竟直接了出来。

“啊啊……啊！……呜啊……”江无涯因为萧左毫不留情地撞击而难

他本以为这样浑骨的孩子，声音也该像冰碴子一样硌得人耳朵生疼。

萧左被江无涯突如其来的高爽得没边儿，一时没把持住，也跟着了出来。抬见江无涯眼泪断了线似的浑发抖，怕真把他惹急了弄出个好歹来，不由抽出一只手了个法诀将巨大的噪音彻底隔绝，使得室内又恢复之前的平静。

“就他那点能耐，还想破得了门。”萧左将江无涯满脸的泪吻去，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出来的句子依旧不怎么好听。

他费尽心思才将人留住，又怎么可能会再让他人觊觎，尤其是景城，萧左打心底的希望江无涯能少和这蠢徒弟接。

“唔……萧左……不要了……”江无涯无力地晃，呻里带着重的鼻音，内一次次被翻出来又推回去，越积越多的在内激，随着先前进去的又从隙中不断涌出，浸萧左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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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叫我名字。”萧左见他这样也不再继续绕弯子，重新回到之前的话题上。他从江无涯前抬起看着他，手覆上他的分，温柔的抚弄，嘴里蛊惑，“叫我名字。”

江无涯倒在萧左上，嘴里呜呜咽咽，子一抽一抽的，好半天都还没缓过来。

“……”萧左没想到会被这声叫唤酥了骨，低吼一声将江无涯压回下，如疾风骤雨般猛烈冲刺着，毫无顾忌与章法，像是要将这人吞之入腹。

“左……”江无涯失神望着萧左，嘴开开合合，终是呢喃了一声。

“……萧左你混账。”江无涯哑着嗓子骂了句，声音又哑又。

“他走了……没事了。”萧左撑起亲了亲他红红的鼻尖，低吻过锁骨之后顺着向下，一口住江无涯前充血胀的首用力，还未从江无涯内抽离的巨物也随着节奏重新律动起来。

但那孩子却没有，一口吴侬语将自己名字念得可怜可爱，“左，我叫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