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昕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你这是说哪里的话？你姐嫁入东怎么就受苦了？再说你姐受苦我们家干嘛会开心？在你眼里我们家就那么差劲吗？”

“……好。”梅将军艰难地答应了下来，在玉夫人转走后，失落地站在原地好久。

☆、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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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幼清成亲这天，母亲下山来送她出嫁。

话音刚落，穆昕原本扬着笑意的脸就僵了起来。

“你姐才不是，”穆昕笑了一声，神情又缓和了回来，“你姐第一次进中是被皇后娘娘召去问话的，她能全而退说明你姐聪慧机，心思缜密。第二次进就能让皇后娘娘喜欢上她，带她去文华阁相看太子，且迫不及待地下旨赐婚，说明你姐足够优秀，且上定有某种特质叫人折服……”

“你小小年纪，考虑得倒是多。”

“天气寒冷，怎的不多穿件衣服？”梅将军说着，就要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给她。

知玉夫人要下山的消息之后，梅将军一夜未睡，在门口等了一整夜，终于在天色将亮时，等到了十多年未曾见面的人。

梅晓晨哼：“太子跟块石似的，他会动心吗？”

玉夫人却：“将军去忙就好，不必跟着我，我知清儿住在哪个院子。”

“夫人……”只这两个字，就叫他咙发痛，哽咽地说不出别的话来。

玉夫人客气地拒绝：“多谢将军，我不冷。”

穆昕认真同他分析：“皇后娘娘是后之主，看人十分准，她只见过你姐姐两次便如此喜欢，待你姐嫁入东，与太子有更多的时间相，你猜太子多久会喜欢上你姐？”

梅晓晨难得听他夸自己姐姐，情绪也平静了下来。

梅幼清已经换

“快些进来……”梅将军让开子，玉夫人抬脚走进去，梅将军跟在她后，不敢离她太近，生怕吓跑了她。

既然她不想让他跟着，那他远远地多看她几眼也好。

子情冷漠孤僻，若成亲之后不同我姐说话，孤立我姐，也算是欺负。”

梅晓晨心中有气，没忍住便冲他撒了起来：“若不是当初你姐抢了方公子，现在说不定我姐和方公子已经定亲了，哪还会进太子妃呢？”

梅将军不敢走第三步了，只好将衣服收了回来，语气中难掩失落和哀伤：“夫人，你别躲我……”

“当然，”梅晓晨鼓着嘴说，“那是我姐又不是你姐，如今我姐就要嫁入东受苦了，你们一家应该很开心吧。”

“正是因为太子像块石，一旦对你姐动心，你姐就是他的命。”

梅将军却执意要将衣服给她披上，只是他刚上前一步，玉夫人就退后了一步，他不肯放弃，又往前走了一步，玉夫人却又是退了一步。

“将军，”玉夫人欠向他行礼，神情不似他那般激动，眸中的隐忍也因微微低而没叫他看见，语气熟悉亦疏离，“清儿今日出嫁，我过来看看。”

车破开晨曦，缓缓驶来，她在朦胧的薄雾中出现，青色衣衫，神色平淡，不急不缓，恍若抓不住的青烟。

“我姐本来就很柔弱……”

梅晓晨以为穆昕生气了，有些后悔方才自己说话太冲，但没想到穆昕只是沉默了片刻，才幽幽：“晓晨，我觉得你把你姐看得太柔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