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小满又点点。

“大中午的你回家干嘛？”尚梁山问。

“哎。”李猛“呲溜”一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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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着眼珠子继续说：“昨天就是你不上课乱晃，刚才我远远地就看见你从学校门口过来，想看看你有没有紧迫感，结果我都到了，你竟然比我还慢。”

尚梁山瞪他一眼，自己也觉得这问话有点儿没水准，没再接茬往下盘问。

缓了两秒他扭看着夏良，问他：“你弹我？”

柳小满往旁边站站，看见李猛手上还拎着杯茶，还努力贴着想往后藏，尚梁山也看见了，眉一皱，柳小满连都麻了。

夏良被他这呆样逗得想笑：“班主任找你。”

理他都懂，早上刚跑完步他也觉得神清气爽。

觉得李猛的脑袋变形了还变小了。

但他在看书。

那是人前座女同学的辫子。

“嗯。”柳小满低搓搓耳朵。

尚梁山也知柳小满不会说别的，他朝教室里看

“不错。”尚梁山又出那种严肃的笑意来，看起来有点儿欣，“素质也是你们这个年龄段需要考验的一环，不能说你觉得你不能运动，就一直抗拒运动，学习再好，质跟不上也不行。”

柳小满隐隐感觉到他这话里指向夏良，于是照旧点：“好的。”

“你父母专门在学校门口租房子方便你走读，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尚梁山抿抿嘴，冲门里一撇下巴，“进去吧，少喝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

“你还知问呢？”夏良托着腮帮子也扭脸看他。

柳小满点点。

从后门一出去，他就看见了李猛。

这大概就是“挨训的人不是你，你都替他感到尴尬”的感觉。

“还行，”柳小满实话实说，“刚开始有点儿不会跑，别别扭扭的，后来就有点儿适应了。”

但是高考不也就是这两三年的事儿么。

柳小满把复印件都交给他，尚梁山接过来看看，说：“都印齐了么？”

夏良竟然在看书。

虽然是课外书。

“我错了老师。”李猛立说。

柳小满手一停，抬起脖子往窗外看：“他来了么？”

怪不得他能一觉睡到现在，估计也是跑步的影响，之前从来没有过。

尚梁山“嗯”一声，把复印件卷起来背着手看他，“早上跑步，感觉怎么样，我看你后来也跑下来了。”

尚梁山应该是问他要复印的证件，柳小满忙把小袋子拿出来，从里面掏出码好的一摞复印件起出去。

“我回家……”李猛被问愣了，斟酌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抬看着他：“……吃饭？”

“后门。”他竖起拇指也没回地比了比。

“毕竟健康才是真正能影响你一辈子的事，”尚梁山强调，“刚开始有点儿不适应也正常，据你的实际情况慢慢调整，以后力跟上了就好了。”

“我回家了。”李猛耷拉着脑袋说。

“齐了。”柳小满点点。

正在挨训的李猛。

“你怎么回事？现在才到？”尚梁山看见柳小满出来，用眼神示意他“等会儿”，继续背着手训李猛。

柳小满在心里叹了口气。

“还有你现在，在教室里感觉怎么样？”尚梁山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