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母的锐直觉，伊莉诺王太后察觉到了约翰将军从未表出的情绪。

阳光落在他上，他停下脚步看着随着天气变逐渐茂盛起来的蔷薇丛，看到了一个早花花苞。

他主动出声，汇报财政官那边的工作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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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起伊莉诺的斗篷，翻飞如，第一缕阳光落在她凌厉的长眉上，漆黑如刀。披着战甲，背着长枪的伊莉诺才是真正的伊莉诺。

魔鬼站在他面前，一黑衣恢复原样，脸色比原来更加苍白一些。

国王淡淡地说，他走过了一个拐角。

……………

他就该想到，魔鬼那天答应他留下来理地狱的事情答应得那么痛快，中间肯定有问题。此时长廊静悄悄的，内务总明明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却仿佛被静止住了，除了他和魔鬼站着的地方，其他地方都呈现出黑白画的暗淡色彩。

那是率领科雅人在血火中建立起一个国家的铁血女王。

“您是想要救一下那位费里三世先生吗？陛下。”

一只苍白的手从旁边伸过来，碰了一下国王注视的那朵蔷薇花苞，一朵殷红的蔷薇花转瞬绽放在枝。那人折下那朵蔷薇花，递给了国王。

但是国王直觉到此时的魔鬼比之前更加强大。

“去替他把蔷薇王旗插到神国上！”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走向那辉煌的战场，他注定和自己的战友们一起在烈火中燃烧。

她以前和白金汉公爵相并不算太好，互相之间都十分看不顺眼。但是，伊莉诺王太后记得年轻的白金汉公爵，和约翰将军差不多大的年纪，率领着不到百人的军队，固执地留下来为所有人断后。

约翰将军曾经宽国王，白金汉公爵的死不是他的错。可他自己却陷在后悔的深渊里，他始终无法抑制地在想，如果，如果那一次他能够坚持到底，替父亲出征就好了。那样子，父亲是否能够平安无事？

他有点习惯地想要转同谁商量什么，一偏看到悬挂在走廊左侧的油画，他顿了顿，继续独自向前走。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十分坚强可靠的约翰将军。

“我以为你此时应该在地狱才对？”

“圣廷的态度有问题。”

有些轻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内务总不可能在国王面前这么说话。

“他以前曾经说过，”伊莉诺王太后深深地了口气，她抬起，看着蒙蒙亮的天空，“希望自己能够死在和神明争锋的战场上。所以……孩子，不要内疚，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她高高一扬鞭，战嘶鸣，冲了出去。

也是个傻孩子啊。

听完之后，国王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内务总跟在他后，有些心疼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国王接过花，微微扬眉看悄无声息出现在边的魔鬼。

“海外密探还有没有继续传消息回来？”

伊莉诺王太后想。

内务总摇了摇，自从神圣帝国建立之后，他们想要获取深渊海峡对岸的消息就变得十分艰难：“您是在思考费里三世的事吗？”

御前会议结束，国王走在蔷薇王长长的走廊里，冷风灌动。

“呀，我还以为我的到来对您算是一个惊喜？”魔鬼半真半假地埋怨，“您就不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