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国王已经尽自己所能地去思考一场黑死病意味着什么，但是有些东西只有亲面对的时候，才能够看到它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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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读完了查尔斯以特殊手段快速从海上送回的信。

没有人反对。

“你可真是位高明的语言艺术家，魔鬼先生。”

“我亲爱的陛下，您不能如此怪罪一位为您尽职尽责的骑士吧。”魔鬼十分镇定，他微笑着，“我可从未欺骗过您，您看，等到黑死病彻底在罗格朗爆发不是一月份吗？”

魔鬼轻快的声音响起，黑雾在房间中动，穿着黑礼服，衣襟上佩着红蔷薇的魔鬼从暗影中走了出来。

他下令。

一种冷而恐怖的东西在简练的话语里显出。

他伸手按着膛，朝国王俯行礼。

查尔斯，这位文雅的海盗大副沉默了片刻，出了决定。

“我感受到了您对我的不满……我又哪里惹您不高兴了吗？”

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大瘟疫，大灾难，降临了。

“您在忧虑什么呢？我亲爱的陛下。”

“……瘟疫在无望内海的东城市出现了。我们抵达的时候，已经有因瘟疫变成死城的地方了。目前瘟疫还没有迅速地向外扩散，因为最初的这些地点与外界的往来并不频繁，但是很快了。

瘟疫正在扩散，一旦它抵达无望内海与深渊海峡的交汇，就是大爆发的时刻。……格拉已经明白了预言中的‘群鱼’是指代什么了――那是从无望内海向外蔓延的死亡。

………………

查尔斯已经尽力将信写得平静一些，但是笔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出了黑死病下的沉痛哀伤――这是一场灾难。

查尔斯和女巫站在船，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心也缓缓地沉了下去。

“黑死病已经出现了。”国王目光仍落在他手中的信纸上，“你对此没有什么解释吗？满口谎言的魔鬼先生。”

查尔斯微微皱眉：“全？”

……

被瘟疫感染的船下沉，患病的人，尸，还有尚且活着想要挣扎的人一起被海水吞没。

……

从五港同盟那里获得的投石机在使船上架了起来，巨石呼啸，砸向了那艘亡命奔逃的疫船。那艘商船并不大，船上的水手快死得差不多了。地狱使船和幽灵船距离它们有一段距离，但仍轻松地击沉了它。

黑死病。

陛下，愿天佑罗格朗。

在地狱使船的带领下，三艘幽灵船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进了雾气里。而当他们驶出一段距离后，发现前面出现了一艘悬挂着某一商会标志的商船。

国王轻轻地按了按自己的额，他的又开始隐隐作痛，也许是查尔斯太过沉郁的笔调感染了他。

“返航。”

“多谢陛下夸奖？”

“有人还活着，很少，他们活不下去。”女巫陈述。

那艘商船从瘟疫爆发的城市港口驶出，奋力地想要逃离这里。

“所以你说的解决是指等到瘟疫在罗格朗爆发之后，才解决掉它，是

“查尔斯。”女巫带着厚厚的眼镜凝视那艘船，“那艘船被瘟疫感染了。”

”

我们在返程的路上，击沉了几艘疫船，为了避免引起追捕，我们无法到更多。

“送它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