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在烈火中忽然睁开眼，那滴血从他的眼角落，坠进黑焰燎燎的火里。冰蓝的眼眸冷得像一把冰水淬炼的长刀。

“是这样的，陛下。”魔鬼为自己辩解，“抛弃人类的形骸您将拥有真正的永生，况且您看看您的臣子们――他们是多么有眼无珠啊！竟然胆敢背叛您！而我们

他深黑的眼睛注视急促息，但是仍陷在昏迷中的国王。

这成为了国王此刻的庇护。

魔鬼避开了重点，国王显而易见就在盛怒的上。他明智地不想去惹国王的火……尽这种可能很低。

恰恰相反，他记好得出奇，而且在记仇上也十分尖……他似乎有将新仇旧恨一起翻倍的打算。

“那好吧。”

一只修长的手从雾中伸出，伸向了下坠的国王，那手苍白得好像笼着光辉。

魔鬼以妥协的口气说。

国王睁开了眼。

第19章国王即将获得的军队

“我是不是可以得到一个结论――你们魔鬼本就没有记忆力？”

教会曾经为国王在圣威斯大教堂举行过盛大的洗礼，而在国王加冕的那一天，教皇代表渡过深渊海峡而来，从黄金鹰形瓶中倒出圣膏涂抹在国王的前，后背中央，以及，双肩，双肘还有掌心。

国王：！

他打算直接带走国王了。

“好久不见，陛下。”

“您这样说的话，我的同类们可就要凭白蒙受冤屈了。”

阴霾笼罩在他的脸上。

“不。”

他伸出优雅修长的双手，拂过了国王苍白的两颊那鲜血染到了魔鬼的手上。

魔鬼的边掠过一丝微笑。

他说。

果然，国王绝对不是个善忘的人。

魔鬼暴怒。

国王坐了起来，他的肩微微地还有些疼痛，但伤口已经好多了，圣火连带地把伤势也治愈了。

国王呼急促起来，反常的红掠起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死亡与生命在他上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铮――

他张开双臂，任由赤火将自己吞噬。

――请随我离开吧。

他似乎想让希恩男爵认定他死定了。

“很抱歉，您总不能指望一个魔鬼遵守契约吧？”

魔鬼阴沉着脸放下了弦在一瞬间全断裂的竖琴。

然而就在下一刻，明亮圣洁的光澎湃而起，就像冰块突然碰到了烈火。魔鬼猛地了起来，甩掉了手上该死的圣火。

“开，魔鬼。”

魔鬼感觉到了不妙的势。

那只苍白的手空空的悬在上方。

希恩男爵的三箭只有一箭命中了国王。斗篷上之所以有两个破，是因为国王将箭出来之后，自己用箭在斗篷后心上再戳了一下。

[1][2][3]出自莎士比亚

“秘法洗礼！那些该死的教会！”

国王缓缓地伸手，那个声音停止了，仿佛在克制狂喜。

驯服而忠诚的仆从，天上人间的一切财富……恢弘奢华的画面在国王脑海中展开，那里所有存在都欢欣鼓舞地等候他到来。

“开。”

作者有话要说：　　魔鬼：约吗！

…………

那个声音带上了极力压抑的喜悦。

森林之中。

等待着他伸手。

“久到你的脑子不足以让你记住契约的条款，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