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律沉：“自斩一剑再斩对手，此法不成。”

“呼――”程律吐气，“我执念深，受不住黯然剑。”

程律说：“可以尝试。”

程律想起许嘉眉刚接修行就自创功法术的传闻，说：“你据我的黯然剑自创斩去杂念的剑术，这是在顷刻间完成的吗？若是，你自创剑术的速度太吓人了。”

“我执念浅，斩我。”许嘉眉说，“法模拟的黯然剑不如你的好。”

程律一剑斩出，这一剑如同神识术般奔着许嘉眉的神魂而来，它是剑，又不像剑，至少剑可以躲，它给人一种躲不了的感觉。

“来吧，我好准备了。”许嘉眉说。

与自己讨论的人愿意虚心接受指点，许嘉眉是高兴的，她说：“请你看。”

蒲团坐下，心情由于谈及喜欢的剑而上扬，“黯然剑是我在经历了心魔之后独创的剑术，心魔悉我的弱点，让我看到我最恐惧的东西，那差点害死我，也让我悟出黯然剑。”

长剑用得太顺手，许嘉眉多斩了几剑，一剑比一剑好。侧过，她发现程律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随口问：“干嘛盯我？”

许嘉眉听完，斟酌言辞：“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觉得你的黯然剑能变得更强大。”

许嘉眉克制住闪避的本能，任由黯然剑斩中自己，所有念皆在倏忽间死去，极端的厌世情绪油然而生，试图将她拖进漠视一切、自我毁灭的黑暗深渊。好在她求生极强，神魂迅速驱散厌世情绪，并没有及黑暗深渊。

许嘉眉回想被黯然剑斩中时的感受，说：“也许你的黯然剑可以走向别的方向，例如这样――”一边说一边模拟一把长剑握在手中，斩出类似黯然剑的一剑，“这一剑能斩去脑海中的种种杂念，适合用于打坐修行。”

趁着厌世情绪没消散，许嘉眉施展万象法模拟黯然剑，这一剑斩向虚空。她问程律：“这一剑如何？我觉得可以，但是我被你的黯然剑斩中，有一刹那什么都不在乎，若是在战斗中，一刹那的失神有可能被对手抓住机会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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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示完毕的许嘉眉说：“若是斩出黯然剑时万念俱灭，那么黯然剑造成的伤害有可能成倍上升。我不会真正的黯然剑，无法验证这是否可行。不过这样一来，黯然剑伤人又伤己，弊端着实大了些。”

“被黯然剑斩中的感觉很难受，你真要我斩你？”程律问。

许嘉眉：“自己斩自己的风险很大。”

言罢，许嘉眉左手掐诀，用法模拟黯然剑，右手结印，施展了同调之音，将万念俱灰的消极情绪传递出来。受到同调之音的影响，黯然剑更加黯然，威力随之增强。

程律听懂了许嘉眉的意思，沉默两个呼，说：“先用黯然剑斩自己，再斩敌人？”

她找了一座没有用于论的演武台，上去给了自己一记黯然剑，整个人都木了。许嘉眉也在演武台上面，看到程律被黯然剑影响极深，无奈地给了她一个清心诀。担心一个清心诀赶不走她的消极情绪，多给了几个，顺便拿出一块清心符送给她。

程律注视着她，认真地请教：“一友，黯然剑如何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