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厉惊了一下,刚要把白笙的胳膊搭到肩上,突然觉肩膀上一紧,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两
力拽着他的胳膊猛然往后一拖。
容胥抬眸,看向跪在眼前的人,面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慢条斯理的问
:“这是谁?”
“陛下,他就是南明王世子,庞郡王的长子庞厉,此次是随郡王一起赴京朝贺的,前几日本是应该入
请安,但陛下没有召见,因此世子在殿外没能跟着郡王进去,未曾见到陛下,想来方才世子可能是一时,一时没有认出陛下才......”
也确实如此,方才在畅春园外下了轿,白笙就小兔子似的飞快的跑到路边的花盆里,胆大包天的当着容胥的面折下了一朵开的正盛的月季,还蹦蹦
的跑回来拿给容胥看,笑的像个小傻子......
容胥垂眸看着跪在脚下的庞厉,低声
:“世子殿下莫不是在南明待的久了,忘了
里的规矩?”
边上那些小心翼翼的跟随着一众
人太监皆曲背低
,不敢直视。
庞厉眼中划过一抹诧异,视线没有立即却移开,而是又看了容胥怀里的白笙一眼,才向后退了半步,没有
被压着的两条胳膊,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缓缓跪下,“陛下万安。“
“白笙,白笙?”庞厉用力拽着白笙的胳膊,感觉到压在手臂上的重量,才发现到白笙手脚都是
的,像是一点意识都没有了。
的手,下一刻便已经失去了意识。
庞厉静静跪在地上,视线一直往白笙那儿看,终于忍不住担心,低声提醒
:“陛下,白笙方才是突然晕倒,还是赶紧找太医来瞧瞧......“
容胥视线微向左偏,江有全立刻噤了声,低着
瞬间把还没说完的话咽回肚子里。
白笙已经晕过去了,卷翘的睫
在脸颊上扫出小扇子一样的阴影,他的脸色泛着
红,嘴
有些发白,
上还披的出
时容胥给的那件枣红色的小披风,上面镶着的那圈雪白的兔绒裹在白皙的脖子上,乌黑的
发全盘成了一个小团子扎到了
,让他看起来格外稚
,像是个能拿着鞭炮在街
巷尾你追我跑的小孩子。
“微臣不敢。”庞厉沉默的任侍卫们把他拽来拽去,始终双膝跪地,态度看起来十足恭敬,没有一丝差漏。
明明是个长的漂亮至极的小狐狸
,
子却跟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看着什么都新鲜,一朵漂亮的小花都能把他骗走。
容胥没有给他半分眼色,揽着白笙的腰,低
瞥着怀里的歪倒着的小脑袋。
庞厉的手被拽到
后,他
旁的白笙没了倚靠,
绵绵的往后倒过去,眼看着要摔到地上,就被一只手捞起,轻轻松松提起来,拉进了怀里。
庞厉被两名侍卫反压着双臂,
只能略微佝偻着,抬
望向眼前高大的男人,那人
着一
玄色华服,金色的龙纹在
光溢彩的
灯下熠熠生辉,盘金玉冠下的凤眸微阖,疏离而冷淡,看起来很年轻且面容极其俊美,却又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大胆!见了陛下为何不行礼!“内侍总
江有全皱着眉
,声音尖利,冷声呵斥
。
容胥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了一下,两旁的侍卫迅速把人压过来。
“不敢......”容胥勾起
,指腹轻轻在白笙的脸颊
了
,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
:“既然不敢,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