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内在的灵魂换了？

可能还吓到对方了。

自己只是因为得不到回报所以纯粹的在发疯而已，戈赫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戈赫的内心还是有疑惑。

想到边绍在记忆中那最后的样子，戈赫便觉得整个心都在颤抖。

从边绍见到自己时就跑这一反应来看，他应当是知他们之间存在过节的，这就让戈赫有些想不明白。

不过……

不过现在跟记忆中的不同了，没有了开错误导致的连锁反应，很多事情都大不一样。

祭祀大典的时候突然觉醒了记忆，又看见人在自己眼前，一时没控制住，不想让他离开。

声音平静如常，眼前却模糊，看不清他深爱之人的脸。

明明长着一样的脸，可他却十分清晰的将两者区分开来，觉得这是两个人。

戈赫闭了闭眼，深一口气。

……

只是一直看着边绍的话，他迟早会再犯的。

戈赫的将视线投向了不知名的远方，眼神放空。

青年的眼睛毁了，连带着整个人也几乎毁了。

‘不。’

莫名其妙的被他投注了感情，最后又被害得这样的下场。

他去看望在休养的边绍时，希尔也一直在阻拦，希望能将他劝返。

‘只是我已经不能再为您派上用场了，请您回去吧，不要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的手抓着自己的领子，不知该不该解开。

唯独他在觉醒记忆后再看边绍，哪怕对方变成了人类，内心也笃定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当然在那之前他要将人找到，然后将先前的那些误会也解除掉。

……嗯，还要歉。

应该是要第一时间要给他疗伤才对的，很痛吧，也不知之后有没有好好理伤口。

那种痛彻心扉，撕心裂肺的感觉，他不想再会第二次。

划在了他的鼻梁上。

最终戈赫摸了摸青年的脸，在对方的上印下一个吻。

边绍被他安置在了一个休养的地方，可对方当时的情况跟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觉得边绍会遇见自己，也是真的惨。

迟疑了一下，他又：“又或者，您是想……？”

当时见到边绍的时候只想让对方为欺骗戏耍自己这件事付出代价，也没有太在意其他东西，现在想想，却觉得边绍跟先前他所认为的那个“罪人”差异巨大。

希尔应当是觉得他是主上没有错，可毕竟是他将跟自己交情甚好的边绍害成了这样，就算还是一样毕恭毕敬，内心也还是会生出一些怨怼。

……

应该说什么，说边绍甚至是宽容的，内心并无恨意？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却不想戈赫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

或许他应该感谢这些记忆给他总结了经验和教训，如今他也不再是那时的少年，如今应该想的，是该怎么去追人。

戈赫用手背碰碰自己的脸，嘴角扯了扯。

再后来……

……他应该也，不是那么凶吧？

‘您无需介怀，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青年这么说着，眼睛上蒙着一层黑布，却还是对他笑着，‘能够令主上铲除心魔，这点付出是值得的。’

‘我不会再见你了。’他。

他想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在那些侍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