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盛阳托腮：“虞聆，我还是第一次来关中，很新鲜。一会儿陪我逛一下街吧。”

甄姑娘蹙着眉：“那个红衣服的，你觉不觉得他好看的过分了？”

甄姑娘不着痕迹地指了指洛盛阳那一桌：“那边，什么来？”

甄姑娘点点：“这人来不小，我爹没明说，让我躲远点。”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他二十多年来养成的礼仪全都在跟虞聆一起颠沛离的日子里消失了。不过这感觉也不坏，至少他觉得很畅快。

他们两个找了个桌子坐下来，点上了一桌菜。刚刚他们在门口踟蹰的模样很引人注目，洛盛阳早就注意他们两个了，此刻看他们坐下来，忍不住笑了一声。

甄姑娘走过去，丢了锭银子，压低声音说：“掌柜的，打听一件事。”

“……你有病吧。”甄姑娘翻了个白眼，“我是说，你看他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敢用眼睛看他的……”

严郁后的甄姑娘也感觉到了不对，小声：“有高手。”

“那店住不住？”

严郁无语：“师兄，你能不能别光注意这种事……”

严郁打量了一下其他人，点点：“确实是，周围的食客几乎没有人看他，这不正常。”

他们在这窃窃私语着，掌柜突然开口：“二位，打尖还是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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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完全是心血来。虞聆没想到他突然发难，哪怕沉稳如他也在刹那僵**。

严郁紧绷着，压低声音：“不是冲我们来的，应该无妨。”

“……”

直，与周围格格不入，上隐约散发着一血气。

不过虞聆没有注意到的是，他搭理洛盛阳的次数越来越多，洛盛阳跟他提要求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貌似红衣牡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

洛盛阳拿筷子敲了敲碗，：“你比钟馗还好用，往这一坐，什么魑魅魍魉都不敢惹了。”

虞聆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不知是好话还是坏话，只好沉默不语。

掌柜拿起银子咬了一口，立刻眉开眼笑：“您请问。”

严郁拉住他：“师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甄姑娘拍了他肩膀一下：“为什么不住？我们又没仇。”

他缓缓摇了摇。洛盛阳早就料到他的反应，也没有觉得可惜，说：“就知。爱给不给，拉倒。”

甄姑娘注意到“鬼脸面”四个字，耳朵一动。他摆了摆手，退回去跟严郁咬耳朵：“我知是谁了。出门前，我爹曾经跟我说过江湖上的新秀，白峰观祝清平、瑶山楚潼儿、连山庄阮心秋、半月魔教的姜沉霁……还有鬼面人。”

洛盛阳摇摇：“你比那谁还无聊……哎，对了，你能不能给我看一下你的脸？”

他眼神坦，如见底的清水，又如烈火。虞聆怔了怔，接着点答应了。他倒是无所谓，什么都是一样的。

虞聆：“？”

掌柜偷偷看了一眼，脸上表情有点僵：“您别提了，麻衣那位可真是个煞神，还着个鬼脸面，吓死人了。刚刚有个不开眼的调戏了红衣服那位小公子，让麻衣那位直接给砍了……血还在地上呢。”

他把最后一块鱼肉夹起来吃了，接着咕咚咕咚喝光了杯里的茶，“嘭”一下把茶杯放在了桌上，小声打了个嗝。

甄姑娘探看向虞聆洛盛阳二人，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熟。我过去打个招呼……”

严郁瞥了那边一眼：“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