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般情况――”

“不能，审问时候的话，听个大概就好了。”封迟了他的手指，淡声：“不然怎么忽悠他开口。咱们妖局也像人类靠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刑讯供的。”

卓光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了吉正阳的口。吉正阳本就浑难受酸疼，卓光这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下去，竟是直接了一口血出来。卓光看了眼染了血的子，嫌弃地直撇嘴，“赶紧把事情给我交代了。”

纪欢的一瓶牛喝完，吉正阳也彻底醒了过来。吉正阳躺在地上，睁开眼时正好是一轮圆日，阳光落下来得眼睛生疼，一时都未反应过来。直到旁边传来纪欢将牛瓶扔到垃圾桶里发出的声响，他转了转脖子，看到了封迟那张冷脸。

卓光已经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起某些事儿了，那些调笑能轻易让纪欢羞红一张脸。他摸了摸脸，低一口一口喝牛。

“除非你们愿意放过我，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旁边，纪欢将凑到了封迟的耳边，两人靠得极近，纪欢柔的呼都落在封迟的耳边。封迟听见他迷惑的问：“这个吉正阳干了那么丧心病狂的事儿，真的还能饶他一命？”

“我呸！你们妖局说的话真以为我会信？”

“耍你个屁。”卓光冷笑一声，“乖乖合我们审问，饶你一条命。”

卓光吐掉橘子，站起来拍拍屁，“呦，醒了啊，既然醒了咱们就开始好好聊一聊吧。”

“你们耍我！”吉正阳反应过来后都快气疯了，目光转到封迟的上，呼哧呼哧的直气。

这般大的动静自是引起了妖局几位员工的注意。

卓光，又将纪欢往怀里搂了搂，“请卓光吃点狗粮？”

很快，纪欢便知封迟嘴里的一般情况只是形容有良好态度，你问一个问题对方不仅乖乖回答还会举一反三的那种。吉正阳眼睛都红了，别提好好合审问，他恨不啃下封迟的肉来。

吉正阳的不要脸着实把卓光给震惊到了。没发生过？这不是开玩笑吗？卓光的目光在旁边的鹿蜀上一划而过，他当着吉正阳的面指了指那玩意儿，冷笑：“这里的鹿蜀起码是从几十只鹿蜀上扒下来的。你还敢说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这脸可真够厚的。”

“不不不，不用了。”纪欢连忙摇，叼着牛瓶子就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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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光走到吉正阳的面前，看着对方那双猩红的眼眸，二话不说就一脚踹了上去，“瞪什么瞪，眼珠子不想要了就直说，老子免费帮你摘眼睛送给那些需要的人。”

前有大客下大单，后却被一脚踹到昏迷的记忆在顷刻间回笼，吉正阳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他翻了个双手撑在地上想爬起来，然而上骨里传来的巨疼让他立就趴下了。

卓光看向吉正阳的目光里顿时染上了几分意外。没想到这家伙还聪明啊。他踢了踢地上的人，也不绷着脸生气了，反倒是笑呵呵的问：“那你说说怎么样才会合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