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啊,这顿火锅还能不能吃上了。
封迟走到他的面前微微弯下腰,短发上的水珠顺着弧度落在纪欢的手背上,冰凉的珠子像是倏然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砸出了一圈圈涟漪。纪欢终于抬起脑袋,发现男人与自己凑得极近之后,又往后缩了缩,“你干嘛啊。”
男人的手轻轻握着他的腰,非常不讲理,“哄我。”
睁着眼睛说瞎话谁不会啊。尤其是说瞎话还能让自己占点便宜。封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但是无所谓。有时候要脸的结果不如不要脸。
这么白的
肤,上面系一
红绳一定很好看。
他说着,顿了顿又继续
,“你今天在超市生气了,都是我哄你的。”
三人说着,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超市里,是封迟惹的他,原因在于封迟。但这个肾宝又不是他出主意买的!纪欢翻了个白眼,主动申明:“这个肾宝,不是我让买的。你自己都说了冤有
债有主,你找那债主去。”
封迟:“时婴和卓光都说保健品是你买的,所以惹我生气的人是你,你哄我。”
语调微微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和迷茫。
纪欢:“……又干嘛呀。”
话、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有一个致命问题。
时九默默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将水往洗手池一倒,表情镇定,“还好,宽粉没泡断。”
紧接着卓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这颗土豆我来回洗了八遍了。时九你呢。”
封迟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
,“不是惹我生气了吗?难
你不应该哄我一下?”
纪欢和封迟对视三秒,耳边忽然又吧嗒响了一声。以纪欢的位置只要抬
便能看到从厨房里探出脑袋的时婴。和时婴的双眼对上时,纪欢清清楚楚看到时婴的嘴角一抽,立
又缩了回去。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时婴自认为非常小声的抱怨,“我去,老大怎么回事?这都快一个小时过去了怎么还没完事儿啊。这大白菜都快被我洗秃了。”
他说着非常嚣张地
了个鬼脸。拍拍屁
就想要越过封迟往外走,然而细白的手腕被封迟一拽,整个人都被抵在了沙发上。
纪欢沉默两秒,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推开了他的脑袋,“哄你个大
鬼哦,都说了让你去找时婴哄你。”
话题倏然间再次
回到了保健品上,纪欢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捧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纪欢被厨房内三只妖怪的对话说得面红耳赤,顿时便急了。手掌抵在
明明是抱怨,听着却和撒
没什么两样,
乎乎的,让封迟更加想欺负他。
纪欢眨眨眼,下意识得重复了一遍:“哄你开心?”
封迟整理着宽松的黑色居家服,将袖口挽起
出一截手腕。大概是洗澡的缘由,所以特地将腕表摘了。这会儿的手腕上空空
的。纪欢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si m i s h u wu. c o m
“看看你发呆在想什么。”封迟一边说着一边直起
,他随口问
:“在想这一盒肾宝怎么解决还是哄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