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路上人少车也少,超市里也是一样,向初很快就买好了。
他的手很白,十指纤细,指关节也没有过分的突出,再加上修剪的干净整齐,涂上女
化的指甲油也并不显得突兀。
不知怎么,向初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谢时君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被他家小公主当成画布,指甲上那些五颜六色的水彩笔痕迹,更止不住笑了。
向初
着它爪子上的肉垫,拨开
,
出年前刚去
物店修剪过的指甲,用指甲油细细地刷了一层,他看着美甲后的大帅,笑倒在床上,而大帅全程歪着
不明所以。
幸运的是,向初这次偷偷带了一瓶指甲油,豆沙红色的。
和母亲相
起来依旧别扭,向初早就习惯了这种别扭,唯一的难
就是她总提起许怀星,但听她念着念着,向初越发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
大帅看主人对自己摊开了掌心,以为是要握手,立刻伸出一只爪子,搭在上面。
心里很乱,急需要一剂镇静药物。
有一张,是许怀星吻他的侧脸,还有一张,是许怀星把他抱起来,还有一张,干脆直接是在接吻。
大帅今晚吃了不少向初喂的花生,格外地粘他,趴在他床边,张着嘴,十分殷勤地对着他哼哧哼哧,
后的尾巴也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摇。
向初蹲下来,呼噜了一把大帅的
,“你留在这儿看家,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他在嫉妒冉秋意,嫉妒冉秋意是唯一一个拥有过谢时君全
温柔的人,嫉妒冉秋意能让谢时君念念不忘那么多年……
这是向初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在嫉妒。
不再折腾无辜的大帅,向初专心给自己涂,等待晾干的时间里,抬起手在灯下端详了好一阵。
初一初二两天,他跟周文清出去走了走亲戚,但也只是过年讲究一下礼节,本
也不亲近,很少来往。
谢时君每天都能看到那张照片,他心里会是什么感觉?
向初订的是初六回北京的票,从到家那天开始,每天都在掰着手指
数日子。
向初好笑地看着它,“干嘛,你也想涂啊?”
向初伸出一只手关了灯,还是蒙在被子里,发了一条微信。
他安
自己,再忍忍,过几天就能回去了,再坚持一下,谢老师的礼物就在眼前了。
他不要再回
了。
“过来,给你的爪子上涂一点。”
初三下午,向初去超市采购,大帅见他要出门,叼着狗绳跟到门口,兴奋地围着他转圈,以为是要带它出去玩了。
看到这些,不可能没有波动,但向初发现自己最大的波动是来自于,他忽然想起,谢时君的书房里也有一个相框,是冉秋意那一届学生的毕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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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的表情。
这个颜色很温柔,和他喜欢的大红色相差甚远,不过他最近的焦虑不是很严重,有那么一点点红色的意思就足够了。
12
向初明白了,怪不得要把这些藏在海景照后面。
-谢老师,晚安。
向初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屈膝靠在床
,仔仔细细地在脚趾甲上涂指甲油。
怀念吗?心酸吗?还是后悔?
大帅趴在角落的垫子上,刚睡着就被向初闷在被子里的笑声吵醒,警惕地竖起耳朵,“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