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西斯微低下，喃喃。

接抛石子的动作娴熟而富有规律，克维尔从树后阴影中走出来的时候表情轻松，步伐休闲地像是山林一日游，他站定在西斯边，出一个礼貌的笑。

在两方极致战力的碾压下，亚力克乖乖上交了最高等级印章。倒不是克维尔有多么下手暴惨绝人寰，而是和他同组的西斯太过能打，亚力克怕霍受伤才及时止损。

“什……什么？”西斯的心漏了一拍。

他不是没见过日出，在童年那颗冰冷的漫天飞雪的星球上，隔着带有冰花的玻璃看日出朦胧的轮廓。年少时裹着被子在贫民区的房和高文一起等日出。亦或是从地下擂台劫后余生后在废弃楼区见到的渺茫光辉……当年的哪一种都比不上眼下的时刻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印章交替的通讯信息又一次刷新，照例来了几波扰的小队却都被克维尔打退了回去，本没让西斯出手，晚上八点后通讯关闭，他们找到了一个相对较大的山。克维尔的意思是：今晚在这里过夜吧。

他这是要去什么？

所以在下午时，西斯和克维尔见到了最高等级印章的持有者们。

后来西斯才明白，大概是边的人不同吧。

“学长们下午好。”西斯揣了一兜小石子和松树塔，他下松树枝干落在雪地上，开口跟不远交谈的亚力克和霍打招呼。

寻找柴火并不耗时，只是缺少捆绑物运输起来要麻烦一些，个人光脑的信号被屏蔽但并不是完全没用，至少照明还可以正常工作。半就光半摸瞎的西斯总算捡够了一晚上用的柴火，吭哧吭哧往回运。

……

“日出，好看么？”克维尔重复了一遍把话说全了，似乎没有发现西斯隐秘的小心思。

只不过亚力克总觉得，这笑里还藏着些别的意味。

“那我去捡柴火。”西斯将内的积雪简单清扫后，打量了一下还算干净的，对克维尔说。

如果是别组的人，我是战还是等克维尔回来呢？

他……知我在看他？

西斯心中纠结，举棋不定之时缓慢靠近，入目的是一个熟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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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还算快，他们用通讯直接通过实时播报查到了最高等级印章的下落，两人便直奔亚力克和霍那方向去。找人是难的，茫茫雪地山林找两个人并不是简单事，但人不见影，神波动还是有的，努力找找还是能找到的。

上次吃了准备不足的亏，这次我也有武了，看你还怎么扰我，西斯暗暗磨牙想着。

那时他边，是尚且年轻意气风发的克维尔。

“好。”克维尔点了点，手臂弯曲手掌在腰后摸了一下，紧接着一把银色的折叠军刀便出现在他手里。

走到靠近口的地方时，西斯听见有柴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响，若隐若现的火光在黑夜里摇曳动，他心一紧，放下柴火摸了过去。

西斯心中纳闷却没想着问出来，两人走的方向不一致，过了几分钟克维尔的影就被彻底掩埋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