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长风！”萧鹤炎咬牙切齿，“我让你――”

他始终不说，萧白石也看不下去：“爹，我知山中的秘密对你而言很重要，但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我知赤豹的来历，连它都不让你自己守着，你何必再一个人承担？告诉我吧？”

应长风没有继续思考，这时也不是考虑在意与否的好时机。他点了萧鹤炎左半边的几大，又撕下衣袍一角准备包扎，抬一看，萧鹤炎目光也复杂。

萧鹤炎闻言低笑一声：“那自然再好不过。”

是他的心变了么？他释怀了？

“爹――”萧白石气得快疯了，若非地方狭窄他非四乱走。

萧鹤炎：“……”

“少说两句多活两天，好你自己吧。”应长风看到萧鹤炎就想抬杠，被萧白石瞪了眼后从善如改口，“伤在哪，我瞧瞧。”

应长风不冷不热：“别多想，也别以为我动了什么恻隐之心。若非白石，你死了我都懒得回来看一眼。”

他当时被萧鹤炎三番五次地折辱，武脉也差点尽废了。但眼见萧鹤炎现在像自尝恶果，伤得有过之而无不及，应长风却没有想象中的快。

谢雨霖尚未回答，萧鹤炎抬手制止了他，：“是我让雨霖不要告诉你们，否则一路凶险万分，再提心吊胆很容易出事。”

他言罢径直走过去，单手抓住萧鹤炎一条胳膊抬起，血腥气陡然蔓延开来。

应长风忽：“青霄真人，事到如今了你再隐瞒也没意思。”

光看这一剑的伤口，岳辟川用了多大的力他都能猜出来，甚至估算出萧鹤炎这伤不休养个一二百年断然无法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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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萧白石说有仇要报仇，可这会儿萧鹤炎受伤……

“不如挑明了吧，对敌方有所保留是策略也是自救，对自己人藏着掖着，要我和白石如何帮你？”应长风理好伤后往那石台边缘一坐，双手环抱在前，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翠微山到底有什么封印？”

“我心里有数，哼，岳辟川……”萧鹤炎目光阴鸷，话里有话，“这些年修为进不少，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但物极必反，他也活不了几日――”

他声音也比平日微弱，仔细一听已经是有些气力不济。随着应长风包扎和止血动作，对方手贴着萧鹤炎灵识外围为他注入灵力时，萧鹤炎再也绷不住，内府剧痛，前倾顿时呕了血。

冠有些散了，几乎是从未见过的仓皇样子。他目光接到萧白石时有一瞬柔，看见对方后的应长风，又立刻锐利起来。

应长风定睛凝视那里。

“我不

萧鹤炎目光躲闪片刻：“你说什么？”

“我又不是小孩子！”萧白石愤怒地一拳砸在石上，再开口竟有了一点哭腔，“你保护我，为我好，但是这次……爹……

灵力外，是伤了武脉。

灿红的鲜艳的一摊，目惊心。

萧鹤炎一声闷哼，肋下衣裳几乎已经全被划破，伤口不长，但痕迹深可见骨，肉外翻，稍微一动就止不住地血，怎么都止不住。

或者他因为萧白石，对到底报不报复萧鹤炎并不在意了？

萧鹤炎：“白石……你不懂。”

萧白石回对谢雨霖：“大师兄，你不是说不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