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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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一瞬间，拜索觉得那小小的波动似乎碰到了自己的浅海神域！

拜索觉得自己脑袋里的神域又有点发了，有一团又一团的粘稠物质在大脑里撞膨胀，太阳上的血跟着突突地。

而那一点一点，带着试探碰自己的、更小更微弱的神波动，是……神角！

而自己的狂躁的神域，就是他们即将抵达的地方。

拜索不知此刻他应该屏住呼还是应该狂喜跃。

“……这和在人内还是在血样本里提取基因没有任何关系……它们的活从离开本后几秒内迅速消失，而且变异基因不能植入普通人的，那不是什么可以随意在哪里的基因片段。我们也许一开始的方向就是错的。激活基因或许本不存在……你想要改变人种，我只想出可以看的成绩……我没有你那种家国情怀，我也没有什么同胞嗷嗷待哺。我们一开始说的很明白，我帮你研究，拿成果，然后直接升职。但是现在问题是眼看着这个实验屁用没有，成果本就是个镜花水

通讯那边的阿兰森似乎还在劝说，实验员打断了阿兰森的话，但是声音轻了下来。

潘尼若有所感地把手指搭在了拜索的双耳中间，轻柔地挠了挠。

等等、这次很以前又不太一样……

拜索腾地睁圆了眼睛。

拜索习惯地展开自己的神域迎接这个胆小又很可爱的神波动，让它们进入得更深。毫无保留的信任感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

“嘘，没事……乖……”

天啊！

以前的怀疑、纠结和震惊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明确的答案。

那熟悉的、凉丝丝的可爱波动顺着拜索的钻进了过分活跃的神域，一点又一点地抚着拜索的每一脆弱神经。

拜索第一个不能答应！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小怂包的神角！

小怂包有神角了？！

毕加索及时使用了摄像里的监听设备，将那个房间的对话传送到了潘尼的耳麦里。

和上次不自觉地展开神域让那清凉的小风拂抚摸自己的表层神域不同，这次凉丝丝的小风似乎化成了更细小的一一，一点一点试探着碰拜索的、比表层神域更深的地方。

*

“那个基因我可以再提取一次！但是你要知，阿兰森。我再提取一千次、一万次……都没有用！我还是以前的观点，这些克隆出来的怪物是没有用的……哪怕你把全阿贝尔的哨兵向导都克隆一遍，也找不到你要的东西！”

和大范围的、表面的接不同。这些似乎是有意识活动的神角细得就像是刚从壳里孵化而出的小鸟，啾啾叫着，观察着，试探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说出来可能不可思议，但是小怂包似乎的确真的是一个小向导――一个分化得太晚的珍贵向导。

正在和阿兰森通讯的实验员突然提高了声音，两人似乎有了分歧。

拜索觉得自己已经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