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两步,冷不防一团黑影迎面而来,花尾始料不及,被那团柔
温
的肉球撞到脸上,后退两步,“噗通”一下坐倒在地。
花尾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吵醒了不少人。陆迩从帐篷里走出来,就看到花尾一脸猪屎地、手里握着骨刀站在猪圈里,而他的小猪仔正趴在猪圈外,有些迷惑地左右打量。
――反正自己不缺这口肉,也不算偷东西!
自从绿耳莫名走到
落的目光中,他的生活就觉得
碰
。
附近帐篷的人聚了过来,花尾潜入陆迩的猪圈妄图偷猪的行为人赃俱获,证据确凿。
单,一是看相貌,二是看生育能力。
花尾的外貌是
落中亚兽最好的一个,花尾的姆父又生育了连同花尾在内的三个幼崽,兽人们都认为花尾将来一定也很能生,所以花尾的追求者一向是最多的。
――直到陆迩收到三只矮原猪的事情爆出来。
――这
死猪!
花尾咬咬牙:“我没有,我只是……没见过矮原猪的幼崽,想偷偷看一眼罢了;再说,我又不缺食物,为什么要偷绿耳的?”
气不过陆迩抢他的风
,花尾半夜摸黑偷偷来到陆迩帐篷门口,蹑手蹑脚靠近猪圈,盯着猪圈里那团黑影瞧了许久,想到那是勇送给陆迩的,新仇旧恨涌上心
,忍不住翻进猪圈,想把那只小猪仔干掉。
小猪被倒拎着浑然不知危险
近,快乐地“哼唧”着,对这个突然倒过来的世界感到异常的兴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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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面花尾仿佛找到了依据,腰杆都
直了些。
――好恶心!
那个肉团还趴在花尾
口上,拿温热的鼻子在他的肩膀和脸上拱来拱去,把鼻涕抹了花尾一脸。
小噜掉在地上,也不觉得疼,转过
好奇地看着这个比它大了好多倍的动物,简单的脑仁里充满了疑惑: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趴在它的便便上?
“那为什么猪会在猪圈外面,不是你带出来的吗?”
……
花尾的刀还没靠近,忽然觉得小
上受到一
巨大的冲击,整个人踉跄着走了几步,“啪”地脸朝下摔进了一滩柔
中带着一丝丝沁人心脾芳香的粘稠物中。
落里谈论的焦点瞬间变到了陆迩
上,花尾才享受了几天的众人瞩目,转眼就被抛之脑后,一下子恨得咬牙切齿。
被派人叫醒的腾也赶过来,听完在场的人讲述的前因后果,看向花尾的目光十分严厉:“花尾,你为什么要偷绿耳的猪?”
等他坐起来,那只猪已经在猪圈外面了……难
是自己松手的时候下意识
花尾收获了一大堆猎物,享受着亚兽们的羡慕与兽人们的
爱,心里十分得意,被陆迩连续压了几次的委屈总算找到一点安
:就算绿耳现在变得再怎么厉害,还不是没有兽人追求,只能守着角的帐篷一个人过?
这也是花尾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他摔倒在猪屎中的时候松开了手,但是绝对没有把那只猪往外丢!
花尾强忍住自己尖叫的冲动,费力地站起来,抓起猪尾巴把小猪倒拎,厌恶地看了它一眼,咬着牙从腰间挂着的骨饰里摸出一把
柄的骨质小刀。
害怕小猪仔跑掉,陆迩赶紧上前把小猪抱起来,看向花尾的目光有些冷:“花尾,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