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方嘉也不炸了，倒是有了点歉意，白让人站这么久。他把手机揣兜里说：“抱歉啊，下次我请你吃饭，今天确实有点急事。”

话出口，方嘉脑海里蓦地闪过一个影子。

“没有。”方嘉冲方浩洋招了招手说，“过来，跟老师说再见。”

方浩洋委屈的拉住方嘉说：“舅舅，他们说我没有爸爸妈妈。”

刚刚一来，看见方浩洋的表情，方嘉就知这小崽子没什么大事，同时倒也放下心来。

方浩洋看到舅舅的影眼神蓦地亮了，急忙招招手：“舅舅！”

幼儿园还没有放学，苗老师拉着方浩洋的手站在门口的树荫下等人。

方浩洋说不出来。方嘉挠了他一下说：“是不是这里疼？”

看上去倒真是一点也没生气，方嘉反而又多看了他一眼，刚刚的那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最后谁也没说什么，看上去更像是不欢而散。

“可是赵小果也有舅舅。”方浩洋抬起，“他还交了个女朋友。”

方浩洋怕，忍不住笑起来。方嘉把人拎起来，横着抱住，作势要扔出去：“小骗子，还说不说谎了？”

方嘉对电话那边说：“我现在过去。”

方嘉迈开长往前走说：“不抱，这么大了还让人抱。”

小时。接着他又看顾渊一眼。

所以这么多年也没谈上什么恋爱，谁又能受得了他那脾气，再加上隔个几天就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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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洋短，使劲跑着追，走到路口方嘉才停下，把手伸给他：“来，给你牵手。”

顾渊说：“没事。”

从民政局走出来，阳光明晃晃的照在上，两个人就站在路口告别。方嘉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开口问：“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顾渊撩下眼问：“有事？改天再来也行。”

方嘉：“也不是忘得快，就是本来也没记住什么样子。”

方嘉走过来，没看他，倒是先跟老师到了个谢：“麻烦苗老师了。医生怎么说的？”

方嘉嗤笑一声：“小屁孩，知什么，还谈恋爱？”

方浩洋期期艾艾的走到方嘉边，跟苗老师说：“老师，再见。”

他说完这句话，两个之间就沉默了下来。方嘉就是习惯怼人，不肯吃亏的子。就算是喜欢，这人完全长在自己审美上也不行。

风过树叶，沙沙作响。方嘉把车停在街边，向这边走过来。

方嘉把方浩洋放下来，方浩洋又伸手想要方嘉抱他。

等苗老师走了，方嘉单膝蹲下，一只手放到方浩洋的肚子上问：“哪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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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盯着方嘉看了有几秒。方嘉有点，都要怀疑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他才淡淡开口说：“不是磁鼓岛上见过吗？你忘得这么快？”

方嘉拉着方浩洋慢慢走着，地上一大一小两个影子随着晃动。方嘉说：“爸爸妈妈有什么特别的？你有舅舅他们没有。”

“有点炎，吃了药，休息休息就没事了。”苗老师拉拉方浩洋的手说：“他说想让你来接他，所以我才给你打了电话，没耽误你吧？”

那年隔民宿里，顾渊就站在藤萝架前对他说：“小孩，

方浩洋咯咯笑着，用力抓着方嘉的胳膊喊：“不说了！不说了！”

2、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