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宿。

人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

青山人有些叹惋。

在楼越的梦中，关宿可不像现在这般谦恭。梦里的关宿满戾气，也全然没把帝王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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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否麻烦你屏退左右？”人问。

“陛下心中想必也有答案了，只是不敢承认而已。”人说，“贫不那故弄玄虚之事，便坦言吧。”

他还带了一人，是一青衣老士。

人说。

“你师父懂医术？”楼越将目光移到了关宿边的老上。

虽然严格来说，他从未见过关宿一面。但是在那梦中，墓碑旁的白衣少年，却是他的梦魇。

不胜数，但是这一个却最为特殊。

那如此推断，关宿的师父也定然不是普通人。

他点了点，命人去取针和小碗。自己在朝辞腕间小心地取了一滴血。

楼越蹙起眉。

楼越没过多思考，便直接允许了。

他鲜少对人这般恭敬，但是若这人真能救朝辞，莫说恭敬，便是让他舍了这条命，也是求之不得。

关宿并非寻常人。其实楼越也早就猜到了，当日从琼华带走朝辞，还在琼华中放火的人，应该就是关宿。内守卫、眼线无数，关宿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带走朝辞，足以说明他的本事。

“是他自己。”

而关宿的眉始终紧闭，眼中满是担忧和郁色。从梦中楼越便知关宿十分在乎朝辞，他如此表现也并不意外。

“师父，如何了？”关宿问。

谁也说不清朝辞为什么能入梦不醒，正如谁也说不清朝辞为何能两世而生。

“是你？你怎么来了？”楼越于高座之上，看着下方的两人。

“娘娘能两世而生，亦能入梦拒世。何因，贫修行浅薄，也难以彻底看透。”

“听闻皇后娘娘中如梦，危在旦夕，恰巧草民的师父略懂医术，特地求见，希望能帮到娘娘一二。”关宿低说。

到了临华的内寝，人细细看了朝辞一阵，神色微变。

“陛下，可否取娘娘的一滴血，让贫算一算？”青山人问。

他这次前来，一来是关宿求了他数

“青山人，拜见陛下。”老作了一揖，“贫略通一些岐黄之术。”

人拿了这滴血，用指尖轻它，下一刻，这血竟是消失了。

包括朝辞明明已经服用了缓解之药，却还不见好。

“什么意思？！”楼越追问。

明明是说通医术，现在又说是算卦。

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仙风骨，反而青衫褴褛，颇为落魄。也并非白须白眉，只是如常人般，衰老后有着白灰半白的发。但他姿，一双眼眸也全然没有年老之人会有的浑浊。

此时，不光是楼越，关宿也在紧张得看着人。

“如此，便劳烦长。”楼越说。

等人都离开后，人才开口叹：“如今困住娘娘的，已经不是如梦了。”

不过楼越也并非全然蔑视鬼神之说，这次为了给朝辞解毒，他连苗疆的蛊师都请来了数位。这世上，很多神鬼之事跟救人是断不开关系的。

如今的楼越已经到了绝，任何能救朝辞的希望他都不会放过。

“长，可是看出什么了？”楼越急忙问。

人只点，并未说话。

现在还是早上，朝辞尚未醒来。他带着两人去了临华，顺在路上与他们说了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