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出里面白色的薄状隔阂，与鲜亮剔透的果粒，灯光之下亮晶晶的，似是夏日最红的芍药一般灼艳。

圣上定定看着她，目光黑沉，许久许久，没有言语。

锦书推了两下，还未曾推开，便觉他咬住自己，痛楚袭来，随即便是甜腥气。

抬起，圣上目光在她面上几度逡巡，一丝不乱的神色中，终于显出几分倦怠与颓然。

“怎么，”他：“不敢接朕的话么？”

“世间凡俗女子，哪一个不想同夫君携手白，相亲无隙？”锦书笑的淡淡，：“婢只是庸人，当然不能免俗。”

圣上却握住她手掌，带着往自己心口去，叫她感受膛里有力的动，一下又一下。

锦书看着他，动容：“婢出微末，当不起的。”

锦书目光落在一侧晕黄着跃的灯火上，顿了一会儿，方才：“婢是否愿意，又有什么要紧的。”

大抵是饮过太多酒的缘故，他齿之间还带有难掩的热辣气息，同他的激烈动作一般，不容违逆的侵略。

更何况，他是至高天子，威加四海。

圣上只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

“你来了之后，朕哪里也没去，”他伏在她肩窝，低声：“里人都在疑心，朕是不是偷偷剃度，了和尚。”

迸发出所有热情一般，狂热中带着无限缱绻的吻。

这样的男人，对她说这样的话，铁打的心，怕也会动摇。

锦书嘴动了动，没有说话。

“还是说，”圣上低声问她，语气愈发低切：“不愿意，同别人一侍奉朕？”

如此这般之后，他却温和起来，细细的吻她的，动作轻柔的，将涌出的血尽数安抚下去。

锦书看见他额上绷起的青，似乎是某种极为激烈的情绪在血中涌动，正觉微惊，他却低下，将她按在怀里，猝然吻上她的。

血了。

她语气极轻，话音却似有千钧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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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6|木枝

“你若有意，”他看着她，目光与语气一般深深：“朕何妨效仿魏王，不复言及美人。”

锦书同他离得这样近，清楚的看见圣上抿着的与的收紧下颚，似乎是被拉紧到极致的弓弦，下一刻就会崩开。

“你不肯，只是觉得男女情爱信不得吗？”

“可婢也知，这是九重深，并非凡俗，所以不会生妄念。”

“不是不敢，而是怕。”锦书目光淡然，只有微颤的眼睫，了她心

圣上低看着她，相隔短短距离，连彼此的呼声，都能听得分明。

如此无声的对视，持续了不知多久，锦书才听他：“若是朕，以后……”

这样情之语，即使是自寻常男子口中说出，也足够动人。

圣上停了手，看着石榴内里的密密红粒，低声：“你还是……不愿意吗？”

她毫不避讳的回望圣上，目光明彻：“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