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圆满的。总有这样那样的缺憾，她不怕生活给她多少的磨难，但她不想经历那种痛彻心扉的生离死别。

“没事就好。”刚刚凌修远也怀疑是闭合的颅内损伤，原来是虚惊一场。“谢谢王主任，这么大晚上让你过来，辛苦了。改天一定登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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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也下意识的伸手扶她一下，他摘下口罩。“不要担心，已经没有大问题了。从CT检查结果来看，颅内没有出血，呕吐是有轻微的脑震，等他清醒后就没事了……”

在凌修远的安排下，顾思郁穿上无菌服进入了ICU病房。

苦难她接受，疼痛她承担。可是她不能失去儿子，儿子是她唯一生活下去的勇气和支撑。

王主任笑笑，“不必客气，春节有空一起去栾教授家聚聚吧？”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顾思郁，特别是她腰上的那只手。

他痛吗？肯定痛！小小的如何能承受那样的痛楚！顾思郁双手合十祷告着，只要小树没事，她愿意遭受世间任何的苦难折磨，哪怕挫骨扬灰！都要换儿子一世安好。

她究竟上辈子错了什么？为何要将她如此惩罚？既然让小树过早的来到人世，那么就应该让他好好的生活下去，老天！你不能对一个孩子这样！你不能……顾思郁靠在椅背闭眼喃喃自语，凌修远皱眉倾听，却她因口齿不清，以为睡着了在说梦话。

凌修远用纸巾在顾思郁脸上拭，她拿过纸巾捂住口鼻。“小树...小树，妈妈的宝贝，还好吗？你哪里难受？”

凌修远看出王主任的探究，但他没有放手。“栾教授和师母于年前就去了美国，如果要去他家吃饭可能要等到元宵节后，不过到时我电话联系你。”

小小的人儿就那样蜷缩在一堆仪中间，这样那样的子缠绕着，那是被恶魔五花大绑？小脸儿也苍白无力，是他对死神顽抗拼搏而显的疲态？

小树醒来时，已是凌晨五点过。这长长几小时犹如人生半辈子的等待里，凌修远一直在病房外陪着顾思郁，寸步不离。昨晚送过来的晚饭，顾思郁没有吃一口，凌修远便也一口未吃。

我可怜的小树！顾思郁全上下又冷又痛，她是在冰窖里受酷刑。双的神经早已痉挛，眼泪和鼻涕都在上面舞。

小树开始还滞缓的眼神，听到妈妈的声音后，慢慢的看过来。干裂的动了动，终没说出话来，只是眼角的泪水如荷叶上的珠儿，一滴一滴晶莹落，小小的手指

他们一起盼来了黎明的曙光。

顾思郁本没听他们的对话，她又趴在那冰冷的玻璃窗前。小树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眼睛嘴巴都闭着，就连小手都攥的紧紧的。

凌修远这样的称呼让王主任诧异，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回对值班医生叮嘱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麻醉时间没过，病人还感觉不到痛，家属不要太激动，影响孩子情绪。”病房的专职护士过来小声提醒。

回家后又赶过来的王主任检查着仪上的各项数据。

ICU病房的医生出来时，顾思郁像是被电击一般猛地起来，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去。凌修远一手抓住手臂，一手揽腰，才使她没有摔倒在地。

“医生？”顾思郁张张干裂的，发出嘶哑的声音，心的厉害，快把腔震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