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淋枫糖浆还是蜂蜜？搭什么水果？要煎得焦一点还是一点？喜欢在上面点缀金箔吗？”季理问了一连串。

李纳习惯点点，等反应过来上摇。

“法式厚吐司吧。”李纳正好翻到了法式吐司这一页，他吃过一回季理的法式吐司，一直念念不忘。

按季理的话说，一星期上五天班，每天换一套，刚刚好。

“枫糖浆，草莓，煎焦一点，不用金箔。”李纳快速回答完，把菜单还给了季理。

季理在问出“上回”之后上就想起来李纳说的是五年前，他出国的前一天，李纳突然找上门来，两人在一起聊了半天顺便吃了点东西。

也不知自己能赖他边多久。

季理：“想再来一份吗？”

李纳一下子难以抉择，放弃思考：“就跟你上回给我的一样吧。”

“没破产，还是老样子。”季理的手又开始闲不住，伸出去李纳的耳垂，“客人您点好了没？需要我提供介绍服务吗？”

李纳内心苦笑，这么多年过去了，季理可能给很多人过法式吐司。

李纳继续点点。

“行，我去制作了，旁边的小书架上有杂志和书籍，你等无聊了可以翻一翻，我尽量快一点。”季理说完就去了后厨。

“你家真的破产了？”李纳问完后又觉得不对，季理看上去完全不像缺钱的样子。

不一会儿，黄油加热褐化后的烤坚果香味从里面逸散开来，李纳闻到之后觉得好饿好饿，早知他就点两份了。

季理：“好吃吗？”

“别摇了，”季理表情严肃，“再让我知你不好好吃饭，我天天去你公司送餐。”

“再点些其他的吧，让我从你上多赚点钱。”季理回过神，开起玩笑来。

李纳回过，等季理刚把吐司放到他面前，就不客气地拿起刀叉吃起来。

后厨只用了一一米多高的玻璃墙隔断，所以李纳能清晰地看到季理在里间用娴熟的手法给他制作法式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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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季理拿着一个大大的托盘，上面除了两盘法式吐司之外，还有两杯柳橙汁和一盘厚实的鸡肉杂蔬沙拉。

李纳知自己再拒绝也没用，只好尽量争取选择低调的款式：“今天去面试穿的那套色像圣诞老人一样，太扎眼了。”

“没什么。”

季理疑惑：“上回？”

吃完晚饭后，季理又带着李纳去了前一晚去过的那家服装店，想另外购置四套正装。

李纳闻言瞬间不想吃了。

“我吃吐司足够了，你想吃什么自己决定吧。”李纳一想到季理开了这么家店，天天给进店的顾客吃的，心情完全好不起来。

“你在

这些人可能是季理的同学、朋友，抑或是男、女朋友，更何况季理又开了这家甜品店，所以不记得给自己过很正常。

“别费脑子找借口了，赶紧吃。”季理把自己的这份吐司切了一半给李纳，还把鸡肉叉起来喂到他的嘴边，“多吃点长点肉，这样抱起来才舒服。”

李纳点点。

季理：“一天没吃饭了吧？”

我一口饭吃。”季理把一本华丽厚重的菜单交到李纳手里，“赶紧点，喜欢什么我去制作。”

“我……”

他把转向另一边看向窗外，以此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