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第二节晚自习的预备铃声响起，他顺势转移话题：“我们得回教室去了。”

他没想到的是，在门口等他的居然是妈妈。

“纳纳！”李妈妈向李纳招手。

李妈妈工作的花店规模很小，老板只雇了两个人一休一，所以李妈妈几乎包揽了花店里面所有的杂务，包括送花。

可惜李纳还在神游天外，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并没有追问，也没有表现出好奇的样子。

“你不也才结束晚自习吗？”李妈妈伸手了李纳的腮帮子，“别愁眉苦脸的，花店生意好是好事，万一老板高兴了给妈妈涨工资呢？”

―

如果把那些褶子去掉，校董和季理的确有点像。

“这样啊。”李纳听了之后问，“那季理的外公为什么要反对呢？”

所以白天的时候自己果然是眼瞎了吗？

廖思捷点，和李纳一起往教室跑去。

“而且季妈妈一直叫季理‘理理’，这个小名连校董都不能叫，所以你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称呼惹怒了他。”说到这里廖思捷有些不明白，“不过刚开学大家都不熟，更何况你连军训那两礼拜都没来，怎么叫季理那么亲热？”

廖思捷只好继续说：“据说当年校董苦恋季理的妈妈多年，但是因为季理外公的阻挠一直没能修成正果。就这样蹉跎了将近二十年，两人都没结婚，季理的外公心疼女儿最终还是松了口。”

“我在给顾客送花，发现收货地址离你的学校很近，就过来看看你。”李妈妈的语气带着歉意，“本来说好了要送你上学的，结果请不了假，甚至连顿早饭都不好。”

“是有点。”李纳回忆了一下开学典礼上校董的样子，脸上褶子的确有点多，大概成功人士结婚都比较晚，所以孩子才和他们同龄。

“早饭很好吃。”李纳说着违心的话，他忘了早上那份失望的心情，只剩下心疼，“那么晚了妈妈你怎么还没下班？”

“我给你讲个八卦。”虽然教学楼外没什么人，但廖思捷还是神秘兮兮地凑近李纳的耳旁用蚊子叫般的音量问，“你觉不觉得校董年纪有点大？”

“

问完这句，廖思捷等李纳反应。

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去，因为他想到有可能是季理找了校外的人来修理自己。

晚自习结束的时候，李纳收到传达室的通知说校门口有人找。

“啊？”李纳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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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为什么吗？”

李纳这样自我安着，鼓起勇气往校门口走去。

“都那么多年了工资本没变过，而且就算涨工资了妈妈你也舍不得用到自己上。”李纳小声嘟囔着。

李纳小跑到李妈妈边问：“妈妈你怎么过来了？”

不过校门口有保安叔叔在，也没什么好怕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廖思捷摸摸鼻子略过这一段，继续说，“接下来季理的妈妈生了季理之后，一直不太好，在他上初中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只是看错了。

下课时间才十分钟，只够他们围着教学楼走一圈，也正是因为时间太短，大多数学生仍旧选择待教室里作业或是聊天玩闹。

李纳不知该怎么解释。

眉，不情不愿地被廖思捷拉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