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澄消失在街口，服务员才像从冷空气中得到呼活过来似的狠狠了两口气。

“小鸭，和你告白的人是不是经常给你送吃的约你出去的白澄？”最近经常接辛牙的，除了那个男生也没别人了，这学校里辛牙认识的人不多，朋友也就他们几个。

可以承认被告白，至于是谁告的白，无可告知。

在宿舍的时候，辛牙问正在写谱的尤霁闻：“你说你要是拒绝了一直喜欢你的人，说的话特别狠特别戳心窝，那个人会不会就此死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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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不仅抖，还念念有词，辛牙被他絮叨的脑仁疼，了块柠檬味的糖给他，“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这意思是要连朋友关系都决断了？白澄猛地起，腹撞到了桌子，感知不到痛一样慌张去抓辛牙的手，辛牙当然不会给他机会，往后躲还不忘拖着糕。

“快刀斩乱麻，这狠手下的好，不喜欢的人当然要速战速决，至于对方死不死心，这得取决于他对你的喜欢程度和自的开朗及想法了。老实说谁又能喜欢对方一辈子呢，时间一长，感情慢慢就会淡化。你都拒绝了他死不死心呢，只要不打扰到你的生活，一切都好。”尤霁闻继续拨动琴弦，低想创作，恍惚间回过神，看了眼辛牙。

辛牙也没想隐瞒，况且这种事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嗯，拒绝了两次，第一次没死心，第二次我直接下了狠手。”

“我们真的没可能吗？”白澄垂下眼帘，间艰涩泛着苦，比喝的咖啡还刺，刺的心脏紧巴巴的疼。

和白澄聊过之后，他没再去打扰辛牙，辛牙知自己说的很过很伤人，可是不这样，白澄就不会死心。

。你很聪明，应该懂得怎么取舍，最后衷心祝愿你找到真正喜欢的人。等你找到恋人了，我们再回朋友吧。”

吃完最后一口糕，辛牙放下勺子干净嘴，看着白澄受伤的模样，又是一声长叹。

辛牙摇摇，“不是，不认识。”

说的倒也是。

服务员过来收拾的时候，看到高大少年站起抹了把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掏出兜里的纸递给他。

“从始至终，一直都没有。”说罢离开了咖啡店，留下白澄一个人看着窗外的人红着眼眶和鼻尖发呆。

白澄双目赤红的瞥他一眼，服务员瑟缩着脖子，伸出去的手一直尴尬的僵在半空中，白澄却像没看见，过他的肩膀离开了咖啡店。

尤霁闻暗中松了口气，不是那小子就好，不对，转念想想是他也好的，如果白澄喜欢辛牙向他告白了两次被拒，那表哥不就少个敌人，机会也就更多！辛牙肚里有他的孩子，孕期这段时间，就看他怎么作！

尤霁闻拨着吉他的手顿了下，在心里拉起了警钟，富有深意的看他：“鸭鸭，不会是有人和你告白你拒绝了吧？”

合唱比赛当天，下午才正式开始，吃完午饭本想就在礼堂里休息会儿，然而李鹤太紧张一直在抖，连带自己坐的椅子都在颤动，特地翘了课来看比赛的尤霁闻提醒了李鹤好几次。

“没有用过，这是干净的。”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怯意和犹疑，服务员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肤很白模样也乖巧，就是嘴边有沿至下巴的疤，看起来有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