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缕得意的尾音,过电一样从梁禧的耳朵一直窜入大脑,
发麻。
而甩剑得分对于对手来说,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一种心理压制――那种跃起从空中的打击是致命的,而且,击剑保护服最里层的护板只保护
口的位置,剑尖以大力甩在肩胛骨上,这种疼痛足够让人心生胆怯。
徐高艺久久没能从震惊中缓过劲来,他隔着
盔的黑色网格看着梁禧,似乎要从他的
上看出什么东西来。
梁禧的心脏猛地收紧,赛场上的凶狠像是漏气的气球,一下子放了个干净。
梁禧还可以清晰记得那会发生的事,他记得自己在剑尖落下的一刻,心
猛然停顿,他听到场外人的欢呼,他听到裁判
尖锐的鸣叫。他看着陆鸣川走到他面前,摘掉了
盔,贴在他的耳边轻声念:“touché.”
完美的一次防守接甩剑。
梁禧
在空中,剑条扬起,冲着徐高艺肩胛骨的位置甩了过去。剑条在空中映出一
银光,富有韧
的剑条被梁禧一甩,弯成了一
完美的弧度,剑尖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点过徐高艺的后肩胛骨。
徐高艺说的没错,梁禧的动作确实很像那个人的……
“这个人,今天也来了。”
甩剑,花剑中难度最高的动作之一,对用剑人的臂力和技术要求都极高,有相当一
分人或许在整个击剑生涯中都学不会这样的动作。
隔着厚重的
盔,梁禧看不到他的脸,可他清楚那人在看他……陆鸣川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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