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种怎么样的感觉？

“王妃睡了？”

过了会儿，宋澜的动作停了下来。

话说回来，她倒是觉得胭脂和周寅很。

她心里极了。

华云晏心里一轻，：“那我就看着了。”只要周寅愿意，胭脂就有好归宿了。

说完了正事，华云晏正要闭眼时，只看宋澜的手顺着那缕发上移，停在了自己颊边。

他轻轻“嗯”了声，说：“我知了，寻常你也替周寅留意一下。”

华云晏摇摇，说：“是周酉托我问的，说是希望王爷给周都统指一门婚事，不然周都统真是要被柳媛儿缠死了。”

这样一个人，孤赶来北境，定是有太子一派的影子在其中。

不是疑问句，他早知她在装睡，好像在钓她似的。

她猛地把眼睛闭上，只听宋澜凉凉地说：“装睡。”

一个是贤惠又柔韧，一个是温和又机智，这不就是话本里的郎才女貌么？

华云晏“唔”了声，装作若无其事地睁开眼睛，抢到了话语权：“王爷，周都统怎么还没成亲？”

——

宋澜在她侧躺下，华云晏闭着眼睛，“睡”得用心极了，自然一点动作都没有。

思来想去，越是想睡越睡不着，她忽然听到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所以今晚上她要早点睡。

是的，她职责尽到了，她尽到有点怕，怎么宋澜就总是能脸色不改，而她却和变了个人似的？

他坐在了床沿，利落地脱下靴子。

又被抓到了。

她连忙脱了袜子，将发上的珠翠取下来，着胭脂给她打水，匆匆洗了个脸，到床上一卷被子，美美地睡了起来。

宋澜记好，何况当时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他记得，这柳媛儿别的本事不行，但却子直，脾气大，是个敢爱敢恨的人。

而如今胭脂也十七八了，如果嫁给周寅，她就还能天天见到胭脂，真是万全的选择。

胭脂在房中点了一蜡烛，光很暗，堪堪能看得清五指。

窸窸窣窣的，是他用了水脸洗手的声音，随后胭脂离去，房内那烛火没灭，在房中洒下黯淡的橘。

听华云晏这么问，宋澜忽的想起华川霖那句“更喜欢温的妹夫”。

“回王爷，娘娘睡下了。”

是宋澜。华云晏咽了咽，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怪着自己：她怎么总是在对上他的时候就心乱，以至于实在没办法，才老是躲着。

他眼神凝在她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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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带着点温柔。

宋澜的脚步声很轻，无声无息的，不一会儿，华云晏只觉得床沿一重。

再过了会儿，华云晏没忍住，悄悄从被子里出那双眼睛，接着微弱的烛光，一眼就看到了半躺在她侧的宋澜……的眼睛。

这句话刺耳德紧，他捻着她一缕发，在指尖轻轻，脸色不改，问：“很关心？”

只是她脑海中老想起趾高气扬的柳媛儿，真是不知温如玉的周寅是怎么看上她的。

何不利用回去呢？

过了会儿，她感觉到宋澜宽大的手按在她发，轻轻摸了摸。

温柔吗？她心里一愣，忽然有点后悔装睡了——她很想知现在的他的神态，是不是眉眼展开，放下冰冷的姿态，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