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猩红中带着一丝紫色的眼眸闪过了柔的情绪。

“不阻止我吗？”他问。

西格玛被逗得笑起来，他的声音很温柔：“他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爱坡……写的这个故事他完全猜不到结局。

哪怕费奥多尔生而淡漠，现在的他不过十五岁而已，他感激荒木凉介的宽容，哪怕他们最后可能有一天会成为敌人。

而在他边坐着西格玛和费奥多尔。

“不用那么警惕我们，因为这是个童话故事对吧，费佳？”果戈里，他把船桨扔到了西格玛怀里，“西泽，我说过了，我很喜欢你的格，那么这个忙就算是来帮帮，也不会有关系吧，对吧费佳？”

不荒木凉介有没有发现，他对待他的态度并非避如蛇蝎，他很感激。

费奥多尔点了点：“嗯。果戈里说的没错。”

荒木凉介看向声源，果戈里的影映入了他的视线。

天人五衰是个彻底的反派组织，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许愿说要世界毁灭，或者别的什么愿望就完了。但是荒木凉介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沉默地看着费奥多尔，后者淡淡地回视他，嘴角挂着轻柔的笑容。

“许愿~许愿~”果戈里抢先一步，把他拉到了船上，摁在了费奥多尔的边，“我们还没许愿呢~”

“你好啊！――你是在等我吗？”一个欢快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带着极其容易辨认的尾音，“猜一猜，是谁来这个接你过去的人啦？猜到没有奖励！好笑吗？费佳、西格玛，理理我嘛！”

“嗯。”荒木凉介。

西格玛站了起来，朝荒木凉介伸出了手：“来吧，我们把你送过去。”

这个白发的小丑撑着小船，朝他驶来，快乐地向他挥手：“西泽！他们让我这么叫你，真有趣啊，这是你的真名吗？嗯嗯，没关系，你就是你就可以了。”

闻言，费奥多尔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荒木凉介：“又见面了……”

果戈里笑着眯起眼睛，他指了指船上的标志：“看，天人五衰，你注定要上一次我们的贼船的。”

费奥多尔：“……我亲爱的果戈里，贼船这个形容词就不必了。”

荒木凉介迟疑了一下，他再次看了一眼城堡，那里有个孤独徘徊的幽灵，所以他决定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荒木凉介摇了摇。

“我许愿以后，世人能够明白你的真心。”费奥多尔

黄了，但花依旧怒放着，这显眼的红色成了整个构图最亮丽的色彩，几乎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而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和城堡有着巨大沟壑的石礁上，只能遥远地看到城堡的孤灯寂寥的飘动着，海浪拍到了他脚底，浸了他的鞋底，城堡里传来遥远而缥缈的音乐声，让他有些失神。

“我的邀请是一直有效的。”他，“而关于愿望……”

“那么，谢谢你的信任，谢谢你对我很耐心。”费奥多尔轻轻，他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我知我的理想一直不被世人接受，他们不能明白我是遵循神的旨意……悲怜却又残忍，虔诚却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