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摆出无奈的姿势,手撑着额
:“太宰,倒是你那边的情况呢?”
问题就出在这里,太宰治对死亡充满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兴趣,并在偶然间得知了荒木凉介死而复生的过去,于是对这个比他稍微大几个月的男孩子产生了
厚的求知
。
“彼此彼此。”
但荒木凉介,送来港黑的时候心
已经停止超过半个小时,他是如何死而复生?
“好吧,我知
了。”
***
世界上有人能拥有财富又失去财富,爱情、友情、权利都是如此,能够失去和获得,所以显得格外廉价。但有一种东西却不和世俗同
合污,那就是死亡,对所有人来说,它只能是一张单程票。
森鸥外一顿:“你明白了?”
太宰治抱怨:“太无聊了吧。”
说完,不等首领回复,荒木凉介瞥了森鸥外一眼,已经走出了房间。
目前森鸥外按兵不动的原因是――
“才不是,”太宰治理直气壮,“比死亡本
更有趣的凉介,怎么能算是无聊的事呢?”
“差不多吧。”荒木凉介
,心里还挂念着恩奇都,于是看向首领,“首领,我还有港口货物失窃的事情没有
理干净。”
室内安静了一会儿,两位密谋者对视一眼,视线短暂交锋。
森鸥外:“太宰君问的本来就是最无聊的事。”
“……然后呢?”太宰治在就诊室的旋转椅上,表情兴致盎然,但他的语气却很平淡,和他的举动恰好相反,“我要你把会面的所有情况都告诉我。”
这就是他迫切的追求死亡的原因之一。
“太宰君,你
出这样的表情,让我总会思考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
他不打算让首领好起来,但是也不打算让森鸥外上位,也许是顾忌自己的原因,森鸥外手段并不激烈,所以目前的局面还算稳定,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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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担心,森先生,我贯彻你的理念很认真。”太宰治一脸无聊地站起来,开始摸索就诊室奇奇怪怪的药物,“凉介
边又换了一个可以
控泥土的人,应该是土地系的异能者。”
“你见到了?”森鸥外挑起眉,“这和他的异能力有关吗?”
他不清楚荒木凉介的异能力是什么。
“你真是个奇怪的孩子。”森鸥外呻.
。
“这是等价交换。”太宰治坐直了
,控制着椅子转了一圈,“刷”地一声
离了森鸥外的位置,“我只让你告诉我凉介会面遇到了什么,那么你就得说清楚,然后我才会告诉你我知
的一切。”
他微微俯
,把带着黑手套的手放在
前鞠了一个躬:“……属下告退。”
“那你也是惹人厌的大人。”
对太宰治这样慧极必伤的人来说,死亡是神圣而不可玷污的。
然后森鸥外才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哦,太宰。凉介像往常那样进来讽刺了我,被首领拉住
.扰了一句,然后他抽开了手,听了首领的命令,答应这段时间要听我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