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随手一指。

“你衣服在哪儿？”

“老子就算被开除也要干死这个狗东西！”徐文超怒目切齿地咆哮着，面表情从所未有的狰狞，要不是两个男生从后面抱住他，他八成会冲上去咬人。

“怕什么？”

消没看出来，止痛的效果不错。

“你不是最怕让别人发现我们关系么？”

“你当我豆腐的么？”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去的时候已经七点了，只能挂急诊

陈默的左脚和腰依然很痛，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谢岚扶着他，让他半边子的重量微微靠向自己。从他们后看过去，就是这两人依偎在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球场。

一川等人还要再上，却被吴旻然横臂拦住。

一地心碎的声音。

“还愣着干什么？！去找老师！”吴旻然大吼。

要不是因为陈默屡次没来由地吃飞醋，他本就不会跟校队打什么对抗赛，今天也不会弄成这样。

她跑向篮球架下面，拾起他的外套，又去跟看台边跟室友说了几句话。折返回来时，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她突然觉得，就这样昭告天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两个校队的男生撒丫子往办公楼的方向跑。

“谢岚，你怕不怕？”陈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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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愿意与边杰站在同一阵线上。

在谢岚的坚持下，他们打了一辆车去附近的医院。

陈默靠在她柔弱而安稳的肩膀，忽然感觉自己肩上也多了一些重量。他说：“没事的，有我在，不会怎么样。”

陈默没吭声，自己接过高成哲的气雾剂晃了晃，朝脚踝了两下。

“有吗？”谢岚望向乌云密布的天际。她难得冲动一回，情绪又很快恢复到以前不温不火的样子，“我只是怕惹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麻烦来了，也没什么可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能怎么样？”

他们两只手还握在一起。

他看到隔班的班主任从他们边经过。

“都冷静点！”吴旻然厉声劝,“在学校打架伤人，你们知后果有多严重！”

“……”谢岚忐忑，不知该不该用他的药。

“你能走么？”谢岚问。

这话对陈默的朋友们说，也是对边杰说。

高成哲从自己的书包里取来一瓶云南白药气雾剂，走到陈默边蹲下，简单查看完他的伤势后说：“脚踝可能扭伤了，先一下，看看能不能好点，不行的话就得叫车了。”

眼看边杰要被围殴——

边杰畏惧地往吴队长后缩。

谢岚抽出自己的手，说：“那你等我一下。”

“我们先去医院吧。”谢岚将外套给他披上。

他紧着眉站起来，“谢岚，我们走。”

韩宇在徐文超边阴恻恻地说：“在学校打架伤人不行，我们可以找阿明啊。上回阿明付了钱，什么都没办成，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