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的路上，苗脆：“哥哥，我们要去明城了，你都不和苏丁宇哥哥他们聚一下吗？”

唉，去了明城，苗肃估计无法在新学校里给她找出第二个冯舒舒来监督她吧。

隔天下午，苏丁宇早早来到了别墅门口，帮他们把行礼提进后备箱。

“……”

她吃着西瓜，盯着电视屏幕的眼睛没移，开口喊苗肃，“哥哥，你手机响了！”

苗脆还记得，当初她妈妈李书宜死后不久，他爸悲痛之下，闹着要出家时，他们都以为他疯了，他哥哥用尽各种办法把他关起来，可拦了许久，他爸当和尚的心却还是那么坚定。

虽然苗肃没开免提，但厨房很安静，她隐隐约约好像听见，明天顾沾和苏丁宇想送他们一程。

苗脆把转向窗外，看了看平渊的天空。

苗肃接了手机后，按接听。

“聚过了。”苗肃。

“……”

莫名心腔有点儿愤怒，苗脆嘟了一下腮，没再跟苗肃和苏丁宇说话。

“不拿！我要看电视！”苗脆不理他。

“……”

她其实也不小了，都高一了。

苗脆扫了眼外面和车里，也没看见顾沾的影，但她忍住没问。

苗脆终于再也忍不住，开口：“哥哥，顾沾哥哥怎么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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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苗肃办完了登机牌，和苏丁宇直接带着她往安检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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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知了，臭和尚。”苗脆抱住苗鹤山的胳膊。

刚拿起来，看见来电是：顾沾。

苗肃一个人，将家里所有的担子都接了下来。

“小脆脆，那天是周四，你得忙着上课啊，不然你哥不带你，我也会叫你哥把你带上。”苏丁宇转着方向盘笑。

到最后，他们只能尊重了他出家的决定。

“什么？”苗脆剥棒棒糖的手一顿，“什么时候啊，你怎么都不叫我一起！”

男人没再应她，想了想，苗脆还是大发慈悲地将电视暂停，去帮苗肃拿手机。

也是在苗鹤山出家后，她嗜糖的病才越来越严重，但她这个症状，苗肃没跟苗鹤山提过。

“……为什么？”

她忽想起那晚上，跟冯舒舒说了她可能要搬去明城的事时，冯舒舒抱着电话哭出声来的事。

晚上，苗脆在客厅看电视，怀里抱着一大西瓜，她用勺子剜着吃，苗肃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叫出铃声。

见完苗鹤山后，可能因为有些可怜苗肃吧，苗脆没再抗议搬家这件事。

“……”

“前几天。”苗肃睇了眼她，“叫你什么，我们聚，带你这个小屁孩什么？”

苗肃不知在厨房忙什么，对她：“帮我拿过来。”

那年，她小学六年级。

苗肃没想到苗脆还记着这人，他：“他不来了。”

她抿了下，走过去把手机给苗肃。

点，多听你哥哥的话知吗。”

他出逃来了鸿星寺，苗肃带着她赶过来的时候，苗鹤山那密的秀发已经献给了菩萨，苗脆当时哭得一抽一抽地，拍了好几下他的光。

苗脆转想回去看电视，但从手机里出来的异常好听的男音，让她不由自主顿住了脚步。

从进机场，到办理登机牌，苗脆时不时会往四周看，她不想问苗肃，但是又隐隐期待看见顾沾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