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厕所很大，桶和门之间的距离很远，远远不是手可以够得到的。

傅明灼把背带递过去，然后把卷着内的包装袋丢进了垃圾桶。

他推门而入。

还没等倪名决会来，傅明灼就睡着了，睡梦中眉宇还是紧紧皱着的，整个人蜷成一团。

“我给你去拿子，先穿我的一下。”

血有向下冲的趋势，他靠到墙边，疼地闭上眼睛，阻止自己在不对的时机、不对的地点胡思乱想。

他走出洗手间，反手关上门，里面响起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么冻了大半个小时，不痛才怪。

下心，彻底卸下伪装的坚强了，声音忍不住带上点哭腔：“而且我子也脏了。”

越来越痛了。

“我也不知。”傅明灼叹了一口气，“应该会吧。”

这人有没有一点生活常识？

傅明灼拿手背揩了一把眼睛，点。

倪名决把热腾腾的红糖水轻轻摆搁到床柜，然后伸手，想去按平她眉间的褶皱。碰到她的瞬间，他猛然记

她真的对他完全不设防。倪名决顿一下，“那你遮好。”

他去阳台的功夫，傅明灼可怜巴巴地抱着肚子在他房间等他。

他设定好洗衣机回来，蹙眉：“站着干嘛？”

碎了心的老父亲临走前怀疑地看她一眼：“你会用吗？”

傅明灼迟钝地点点，慢吞吞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傅明灼也不知自己干站着干什么，总之她有点手足无措，她盼长大盼了这么多年，可等到这一天真的来临，最初的兴奋没持续多久就被一浪高过一浪的疼痛给打得自闭了，痛感作祟下，她悲观地意识到原来长大一点也不快乐，于是她变得茫然无所适从。

傅明灼坐在桶上，因为疼痛，她脸上的红像褪了色，而她的两手紧紧拽着背带背带试图分散注意力，整张脸可怜巴巴地皱在一起，眼角漉漉，不知是冷汗还是眼泪：“倪名决，我痛死了。”

方才卫生间里的一幕幕开始在脑海作祟，空气中隐隐约约动着的血腥味，还有她坐在坐便上，子遮不住的、暴在他眼底的侧肤，白得晃眼。

“你躺会。”倪名决说，“我去给你买红糖和宝宝。”虽然以前看林昭也没什么效果，不过聊胜于无吧。

房冷气还在呼呼往外。

倪名决拿了一条自己的短居家和一条之前给她买的一次内重新回来了，再次扣响门：“傅明小灼灼。”

“我遮好了。”傅明灼说。

傅明灼一动也不想动，有气无力地问：“你可以帮我拿进来吗？”

看到她出来，倪名决朝她伸手。

她没穿鞋，只穿了袜子，踩在冰凉瓷砖上。估计是来找他的时候太心急，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

倪名决把洗手间的冷气关了，然后自己的拖鞋留给她：“收拾好快点出来。”

倪名决：“……”算了，就算不会，他也不会，帮不了什么忙。

等傅明灼拎着自己的子出来，倪名决床上已经换了一床空调被，他捧着原先那床准备去阳台洗衣机洗。

小姑娘才刚长大，他就满脑子黄色废料，本控制不了。

未免也他娘的太过禽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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