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行阻止：“阳台上抽去。”

宋襄出一丝了然。

他行色匆匆，一个小时内看了七八次表，八成是要赶去见那位勾人魂的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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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着幼稚恶劣的好奇心瞥了瞥二楼：“带下来看看？”

肖行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黑色的眼珠似乎更深了些：“上乱七八糟一堆伤，膝盖也有问题。”

干涩的声音喊着他，合鼻腔里压抑的细小呻。

“先生……我……我可以吃您的阴/吗？”

肖行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反相讥：“那迷住137先生的那位又长什么样？”

肖行想起昨晚住自己的口腔、在阴/上游走的灵巧，还有一双怯怯的、/望泛滥的眼睛……

不会觉得害怕。

“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让他见人吧？”宋襄不以为然。

肖行打开门：“舅舅，好久不见。”

肖行绷紧角，微微眯了眯眼睛。

宋襄笑，调侃他：“这还没上手呢，就这么宝贝，到底长什么样，迷了你这么多年？”

细碎的尘埃绕着光束沉浮飘，像是某种有趋光的微小昆虫。

又在发/了。

意味非常明显。

开门时，房间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大分阳光。

汗了的绯红脸颊，情/横泛的眼睛。

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下，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他面前。

他面无表情的拉开窗帘，将曲川淫糜的、柔的、充满/望的样子统统暴在阳光下。

肖行对小舅舅的口味不置可否，喝了口茶，又将茶杯放回杯碟。薄如纸张的白色瓷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棕红茶渍，像是一滴落在雪地里的血。

“先生……”

宋襄笑了一下。

曲川一动不动的蜷在地上，听到他的声音，才缓慢地坐直。

宋襄坐下来，翘着二郎，在光华内敛的气度里，添了一丝不违和的痞气。

肖行在离宋襄稍远的地方坐下，端起茶杯：“他怕人，我没让下人过来。胆子太小了，抱一下都抖。”

很随意的举动，由他出来，就显得风采卓绝，气度天成。

他熟练的让自己陷入作为物品的状态中，隔绝了对外界的一切反应。

送走宋襄，肖行上了二楼。

宋襄从来没有长辈样，只是相貌气度唬人。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风声，以及一束透过窗帘的光。

曲川双眼无神的坐在地上。

他脱下风衣，挂在玄关的挂钩上，径直走进客厅。

“也不是不行。”

宋襄说着，伸进口袋要拿烟抽。

“一个人住？姐夫没派人照顾你？”

肖行想。

把曲川一辈子关在这里，让他往后的日子只能见到自己，只能依靠自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曲川缩了一下，瑟瑟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温棋那小子玩儿得野，你有的哄了。之前听说还把家/玩儿没一个，就是他？”

宋襄没有久留。

他说。

肖行皱眉：“现在不行。”

“怎么了？”肖行明知故问。

外面花圃里，蓝紫色的荷兰菊格外漂亮，穿着黑色呢风衣的客人穿过花圃，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让沈季棠看看，他是专家。”

肖行坐到

宋襄摸着下巴想了想，翘起嘴角认真形容：“他呀，是个老妖。脾气，爽了又乖，勾人得很。”

十点多的时候，先生说的客人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