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蒋息在洗澡的时候就想问，他能明显感觉到裴崇远在这方面的老练，这是个高手。

没人。

“疼。”蒋息说，“走路会疼。”

蒋息的手住他的肩膀，趴在他怀里，在他摸过去的时候低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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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崇远听见浴室拉门打开的声音，从厨房出来，一走过来就看见了一美景，他的长男孩就那么无遮无挡地站在那里，毫不羞赧畏缩，坦地看着他。

他们之间，有了隐秘的牵连。

蒋息没什么胃口，裴崇远就坐在他旁边，一口一口迫他吃下。

裴崇远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那我给你。”

“怕你被别人拐了。”裴崇远给他涂好了药，弯腰在柔的TUN丘上落下个吻，笑着说，“我可得把你盯紧了。”

蒋息被那吻和这话同时刺激了和神，脚尖都绷直了，半天没说话。

蒋息把脸埋在枕里，发出了闷闷的一声“嗯”。

裴崇远笑了，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浴巾给他。

蒋息被裴崇远搂着回了房间，趴在床上任由对方给他上药。

“不行。”裴崇远的语气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因为两人发生了关系就下来，“天冷远，你自己我不放心。”

蒋息看着裴崇远出去，说不动是不可能的。

蒋息重新趴下，用力地嗅着枕上裴崇远留下的气味儿，那是跟他此刻发上一样的洗发水香。

“好了，不欺负你了。”裴崇远说，“去上个药，然后吃饭，你下午不是还有课？”

从脖颈到肩膀，再一路往下，甚至连脚都给他得干净。

“不吃不行。”裴崇远说，“乖乖听话。”

眼看着脚下晕出了一滩水渍。

“不用。”蒋息说，“你忙你的。”

从小到大，谁对他这么好过？

“裴哥。”蒋息说，“你带过多少人回来？”

不是空的锦衣玉食，而是一个温的拥抱和柔的陪伴。

贴心的照顾从他八岁以后就再没有了，那对儿父母成年累月送到他面前的只有钱和变着花样的礼物。

人最渴望的是什么？

裴崇远说：“下午我先送你回学校，然后得去趟公司。”

蒋息看他，轻声一笑。

裴崇远给蒋息煮了粥，又了两清淡的少盐少油的菜。

蒋息笑了，微微抬起，下巴抵在枕上，翘着嘴角看着前方：“有什么不放心……”

但那些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

蒋息趴在床上的时候又攥着床单想，不知多少人曾经躺在这里，享受着裴崇远的照顾。

“你上完课在学校等我，我忙完了去接你打针。”

“好了，你先这么趴会儿，等药膏干一干再起来。”裴崇远看了眼时间，“我去把粥盛出来给你晾着，待会儿好直接吃。”

“怎么样？”裴崇远把人揽进怀里，疼惜地问，“还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