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骗我呀，我，我不怕的，我到时候给你报仇。”

沉鹿也不知现在给沉呦呦说这些对方能够明白多少。

“沉呦呦，你冷静一点……”

她此时虽然浑没什么气力，可就算再虚弱接住沉呦呦那一下子并不是什么难事。

沉鹿感觉手掌心因为接住了这一下而火辣辣的疼。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但总比糊弄敷衍好。

但凡是别人敢这么说，她早就一拳过去了。

她刚要下来，发现水面四云散开了殷红。

“任何东西，只要你想学也能够学会。”

她不知那蛇在哪里，抱着扁担胡乱拍着水面。

在经过仔仔细细地一番查看，见没有伤口沉呦呦这才松了口气。

“听着，下面没有蛇，我也没被蛇咬。”

沉呦呦直接吓哭了，咬牙拼命抱着扁担就要下去把那蛇给捉了。

沉鹿看着旁边抱着扁担紧张地

……”

“可以是可以……”

她红微抿，见沉呦呦没再乱动后这才慢慢松开了手。

但是这一次没成功，在扁担要落在水中的时候。

“我不是人的话你是什么？”

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浑无力不说，小腹疼得如同里有什么绞肉机在转动一般。

小女孩说的气势汹汹，可声音却怕得发颤。

沉鹿先一步抓住了。

好在沉鹿一向能忍，要是别的女孩子可能早就疼得晕过去了。

“学好了想和小鸭子一起下去游泳。”

沉鹿见她被血吓住了，完全听不进去自己的话。

“沉鹿，你别吓我！是不是下面有水蛇咬了你！”

沉呦呦慌忙上去把依靠在水井的担水桶的扁担给抽了出来。

“敢咬沉鹿，我打死你打死你！”

“沉呦呦，有的东西除了分先天，还有后天。”

她躺在青石板上好一会儿，面上依旧苍白，不过呼却稍微顺畅了些。

沉鹿垂眸看着沉呦呦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知她是真不明白后。

沉鹿说后一顿，小腹一阵骤疼。

“沉鹿不怕，它把你咬出血了，我要把它给打成肉泥，血债血偿！”

“你别怕，我，我打死它！”

她看着小女孩抱着扁担蓄力再一次往水面砸去。

“……安静一点。”

她很吃力地抱着小跑过来，想要下去把那条蛇给打死。

沉呦呦还是小心谨慎地观察着水里面，又上前将她漉漉的脚和衣袖给挽起来。

“鸭子会游泳是因为它们生来就会，我会游泳是因为我后天有学。”

可能是刚才的疼痛让她骤然清醒，沉鹿缓了一会儿，这才成功从堰塘里爬了上来。

“沉鹿，它是真的没咬到你还是咬到其他我没看见的地方了？”

“那你之后能教我游泳吗？我也想学。”

她怕哭出来看不清楚蛇从哪里冒出来，咬着下嘴一脸倔强模样。

水花四溅，遮掩住了沉鹿的视线。

就像是被人生生踢了一脚那般，疼的她倒一口凉气。

她没有力气了，躺在青石板上休息了一会儿。

沉呦呦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可少有的忍着没有哭出来。

小女孩看着水面浅粉的血迹，心下依旧担忧。

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