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想都令人崩溃。

应无命之忧。

他上一世求学时，习惯了家中安安静静的，那样，专心致志地去一件事情，学起东西来才能事半功倍。

姜琬从昏暗的巷子中跑出来，歇了口气，找到一条繁华的大，朝那边走去。

而姜家，人多事儿多，要分的心太多，他不禁悲观地想，万一今年秋天的县试考砸了，他接下来该用何种心情来再等一年甚至二年、三年。

不行，绝对不行，今年秋天，他一定要考过去县试。

看着县城街上来往的行人，他有些茫然。

而里面的老鸨掐准了人的心思，越发胆子大了，从她门前过只公鸟都恨不得人家羽，更不要说锦衣绣带的膏粱子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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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要找段秀才啊，你顺着这条大街往前面走，走到，往右拐，再走到，最里面一家就是了。”老人家很友善地告诉他。

“谢谢老伯。”姜琬言又止：“段秀才的字贵吗？”

一定是“小草圣”段秀才的府上没错了。

里面的书僮看见有人进来，笑脸迎了出来：“几位公

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姜琬拐进一条巷子，往里面又深入三百米左右的路程，就看到一人家门前挑着“段”字的灯笼，虽然单单一个姓氏，但那字写的如龙飞九天，如凤舞云霄，出神入化，真是好看极了。

他正在想怎么通报，怎么谒见，忽然见后面走过来几位公子，一个个都摇着纸面骨扇，说说笑笑的，到了门口，与门僮打个招呼，竟径自走进去了。

“他呀，是个怪人，啊，卖字呢也是看眼缘的，有些人去了，十两银子求不来他一幅字，有的人去了，他竟肯白送。”老人家摇摇：“公子去碰碰运气吧。”

尤其这种暗门子，不小心进去的人吃了血亏，往往还不敢对外人说，怕坏了名声，只能忍了这口窝气。

这一天过的真稽。

姜琬琢磨了会儿，也学起他们的样子，跟在他们后，进到了段秀才家里。

姜延吓的脸色惨白，他毕竟只是个虚岁十五的少年，在苏州城里有家中护着，别人怎么也不会明目张胆地讹到他上。

但在这大邑县，谁认得他是哪葱，自然是想就一把。

却没想到姜琬跑了，惹的她忍不住要骂一句：“天杀的猴崽子。”

他带的钱不多，先打听个行情，万一很贵，他待会儿看看就走，一定不要问价钱，要是问了买不起，那可够难堪的。

*

中了县试，说不定能被推荐到江南的府学中去读书，到时候，就能暂时离开家里，不受干扰地一意读书科举了。

那个妈妈，看样子是图财不害命的，也许她要光姜连上的钱，就会放他出来吧。

想到这里，他也不姜延了，心起自己的事情，朝迎面走来的老人鞠了个躬问：“老伯，请问大邑县中的‘小书圣’住在哪儿？”

好玩儿。”

姜延被拽进去后，除了自认倒霉外，更是在心里骂姜琬个不停。

所以当她看到姜延、姜琬二人时，就毫不犹豫地叫出打手，强行下手拉客了。

姜家乌七八糟的氛围，着实影响他上进的心情。

“多谢老伯。”姜琬谢过他，加快脚步往段秀才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