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带来的阴郁诡暗像是烙印一般深刻的烙在两个灵魂的心，无论怎么切换都不可能忘却，他死死的瞪大了双眸，上血色尽褪。

“钟小闻，我被魏局停职了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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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视野终于稍稍清晰了一些，对陌生环境的恐惧让他整个人都十分萎靡颓然，但他看清了来人的五官，灵魂心所有的极端情绪瞬间被调动，争先恐后的撞击着他的颅血，“砰砰”动的濒临破裂。

药物作用让青年的植物神经系统紊乱，冷汗出个不停，很快就把高博士手里的绢子透了，高博士轻叹一声，放弃了替他汗，将绢子丢到地上踩了两脚。

“你别哭别哭，不是你的错，你就当回家放几天假嘛！”

跟贺泷和伽一块儿执行了几次任务，钟小闻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弱智了，于是她一下午就窝在图书馆里查专业书。

高天纵歪了歪，他从那双泛红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混杂的退怯之意，手指却钳的更紧，甚至将青年的下巴掐红。

钟小闻却陷入了沉默。

她费了半天劲先将李罡安妥当，转而走到僻静，立刻给贺泷打去了电话。

“停职？！”钟小闻大吃一惊，还不忘从兜里掏出纸巾给李罡：“你别哭你别哭，魏局为什么突然停你职啊？”

单位剂量的苏醒剂其副作用就足以让人难受很久，几针苏醒剂从他嘴里说出，那轻描淡写的程度仿佛是在吃糖豆一般。

魏局为什么会突然去找伽，如果找伽的理由正大光明，又为什么仿佛刻意避着伽的直属监护人贺队？这说不通啊！

饶了大半圈她才追上李罡，大声：“喂！小李！你怎么从拘留所出来了呀！”

“小缙云，我还记得你当年把我到烂尾楼的天台上，扬言要让我被法律制裁的样子。多么耀眼，多么意气风发！那时候你才十四岁啊，我当时就想，这么小的一个小男孩儿，没接受过什么正统的教育，居然就浑散发着正气，来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可现在呢？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喂？

，因为我真的很急，所以不能等到你自然苏醒，只能用几针苏醒剂了。”

“高......高天纵！”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直接训斥李罡“怎么连这点最基本的职场常识都不知”，而是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兴许是跟伽待的时间多了，她在某些方面的锐程度也有了质的飞跃。

“因为我笨，我连警局的上下级关系都搞不清楚，我刚才已经被师父骂过一顿了......”李罡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语无次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傻孩子，你还记得我，我太高兴了。”他微笑着，凑近了些，魔鬼般的低语：“如果十年前你知这条路的终点是这里，还会那么执着的想要抓我吗？”

图书馆有一面大的透明的落地窗，钟小闻坐在窗前，无意间一扭，发现拘留所新入职的警员的李罡从外面垂丧气的走过，还时不时在抹泪。

李罡和她同年入职，分属不同的门，钟小闻总有些同理心，于是放下书就从图书馆里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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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罡闻声回，看见钟小闻时嘴巴一扁，委屈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