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卜意酉败下阵来，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梁辰雪白的睫。

卜意酉也不知自己受了什么蛊惑，但当真乖乖把自己的嘴张开了，任由梁辰把探进来，和他齿相依。

“你脸怎么这么厚？”卜意酉扯着扯着，食指和拇指之间撵了撵，打趣。

梁辰闷声笑了，一睫在卜意酉指尖上轻轻抖动，小扇子似的一下下扫到他心上去。

“好。”梁辰说话的语气里还是带着难以掩盖的一丝笑意。

“嘘……”梁辰低在他嘴上啄了一口，“天黑了，我们该睡觉了。”

梁辰也不反抗，反正也没有多疼。

梁辰贴近了点，被子卷起来，将两个人裹在一起。

卜意酉心骤然加快，连手都忘了抽回来，他谈过很多任女朋友，没有哪怕一个能让他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

好，睡觉。”梁辰声音愉悦。

两个人莫名其妙进入了谁先眨眼谁先输的游戏。

困难。

白负酉是锦鸡一族中修行天分最高的，源力，名望都是别人难以企及的，当年在景云山，成山的尸堆在脚下，他眼都不眨一下，更遑论一个说书人胡编乱造出来的民间故事，居然能把他吓得不敢一个人睡觉。

“你把我衣服弄哪儿去了？”卜意酉明明是想骂人的，一开口，从嘴里冒出来的却是微微急促的息和带这些气的呼，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读大学时他们宿舍看鬼片都会拉他一起，每次还不到重点情节，他就开始叫，完全就把那恐怖的氛围破坏了，等把片子看完，大家把电脑一关，

卜意酉也十分痛恨自己的没出息，可是他也没办法，这完全是生理反应，他能控制住自己不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既然知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说出来了。”卜意酉毫不客气地说。

“小白，嘴张开。”

梁辰甚至手都没有从被子里伸出去，蜡烛莫名其妙就灭了。

“梁辰……”

“你的睫，还有发，天生就是白色吗？”

卜意酉指间发，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你还笑！”卜意酉怒了，在怀里翻了个面对着梁辰的一张俊脸，手都扬起来了，又舍不得揍，最后只能在他脸上用力撕扯。

这还是卜意酉第一次这么夸他，梁辰心情大好。

卜意酉其实想说：上天就要亮了。

“你不许笑！”卜意酉凶。

“嗯，天生的，好看吗？”

他的手被梁辰放在嘴边，轻轻地啄了两口。

梁辰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手臂，卜意酉被他拉得更靠近了。

“不怕不怕。”梁辰轻轻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调笑：“胆子怎么这么小？”

又把卜意酉吓得一抖。

“小白今晚可睡得着？”梁辰下巴放在他的，压着他柔的发。

梁辰知他是在淘气，也不跟他计较，只是眉目笑地看着他。

亲着亲着，卜意酉只感觉上一凉，低一看，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梁辰这句话本是作调侃之意，没想到卜意酉居然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好看，像白色翅膀的蝴蝶一样。”

但是这句话太煞风景了，他没说。

“小白，我有个不情之请。”

不料被梁辰捉住，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