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抱着她的脖子贴着她的脸声气说着：“月儿乖！月儿听话！”

老夫人一听这话，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对啊，她就是愧疚死了也无用！就像兰儿说的，过去的都过去了，她再愧疚也改变不了什么。

“对，明儿起我就给月儿备嫁妆，不、现在我就去库房……”老夫人像是找到了奔，有些迫不及待，站起来，就要出门去库房。

那么小的年纪，却又那么会看别人脸色，这得是受了多少委屈才让一个五岁的孩子学会了察言观色。

李幽林被林芝兰逗得哈哈大笑出声。

李幽林满眼笑意，带着一丝丝溺看着林芝兰，他兰儿当真有趣，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夸自己跟个天仙似的，虽然他兰儿确实跟天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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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停住，随即笑出声来，觉得自己这般也是糊涂了。这给月儿备嫁妆还有许多年的时间呢，怎的就这般急切了！连顿饭的功夫都等不及了？

但每当看到月儿有时带着忐忑刻意讨好她的小模样，老夫人心里就忍不住的发酸。这孩子心里是有多么的不安，才会这样时时想着要讨她欢心呢？

林芝兰见李幽林盯着她看，她翻了个白眼，见李幽林旁边没人，又冲他了个鬼脸。

今天听闻先前又被白姨娘和丫鬟那般欺负，她在恨着白姨娘的同时更是恨着自己。恨自己瞎了眼！那么好的一个孩子，竟然这么多年来不不顾。

林芝兰的心情也跟着沉重，她紧紧抱着老夫人，再次说：“祖母，我们向前看！日后您作主给月儿找个好夫君！月儿的好日子在后呢！”

“祖母！”月儿颠颠颠跑到老夫人面前，伸手抱住她的，声气地说：“祖母不气！”

林芝兰佯装生气，扯住老夫人的袖子嗔：“祖母，今儿过节呢，您看看您的兰儿，长得这么美跟个天仙儿似的，你舍得让您的兰儿饿着了吗？”

几人来到了偏厅，就见饭菜已摆好，柔姨娘正抱着月儿，不知说着什么悄悄话，母女两个都在开心的笑。

老夫人被李幽林那突然的大笑声吓了一，回瞪了他一眼，她的大傻孙子当真是越来越缺心眼儿了。

虽说月儿现在子越来越张扬，有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偶尔还会撒撒。

听着那糯糯的声音，老夫人微微叹气，摸着月儿的说：“祖母不气，祖母高兴着呢，我们月儿这么乖，祖母见到月儿心就敞亮了！”

她一定要好好活着，等到月儿大些，给月儿找一门好亲事，再给她备上一份丰厚的嫁妆，看着她风风光光出嫁，看着她过好日子。

柔姨娘见几人出来，忙把月儿放到地上。

老夫人看着林芝兰的怪样子，伸手拍了拍林芝兰的脸，嫌弃地说：“你也是个没脸的，哪有人这般夸自己！走，吃饭！”

有时候月儿睡着了，老夫人会悄悄到月儿屋里去看她，她在心里对这孩子说了不知多少次的对不住，可还是无法抹去内心的愧疚，月儿越懂事，她就越愧疚。

林芝兰抱着老夫人的胳膊赖赖脸地扭了扭，扶着老人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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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不太懂敞亮的意思，但想着是个好话，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说：“月儿也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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