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片布满
绿爬山虎的白墙之下,斑驳陆离的山神像孤零零躺在那儿,慈眉善目的。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阿柔牵着妹妹的手,边走,边思索
,“山神庙说是前朝皇室所建,对罢?但花江,乃是咱们庆云国高祖所修,这两相对不上啊!”
此时,村民和官兵已经快过来了。
“有没有这种可能,这座山神像,并不是原本那尊,而是当年藏钱的人仿造的。”兄妹俩对视着,阿林说,“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心里突然觉得很矛盾,甚至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敬畏之感。
阿柔力气比较大,扛它是肯定扛不动的,翻一下却并非难事。便按照大哥所言,将山神像翻回原样,继而跟上他。
怎么说也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儿了,
本无从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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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房屋右侧,阿柔发现了那一尊被砸坏的山神像,忙喊他们,“快来。”
蜚蜚刚刚也在找它,于是,兄妹几人四散开来,屋前屋后地搜索。
一百多年前失窃的修河款,竟然就在她眼前?
此事可大可小,等会儿会有许多村民到场,情况不明,还是先不要声张的好。
阿木也顾不上打水了,忙不迭冲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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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阿林突然双手合十,向上晃了晃,“当初咱们觉得害怕,还差点儿让阿爹将它扔了。”
他一开口,阿林就去捂他的嘴。
阿木也觉得唏嘘不已:“是啊,幸好没扔。”
“说不好。”阿柔摇摇
,不再妄加评论。
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刚刚听蜚蜚说它被山贼砸开了,但我光见它躺在这儿,前面完好无损,所以就翻开来看了一下。”阿柔说
,“谁能想到,里面竟然真的有!”
山神像背后被那几个贼寇用石狮子砸了个拳
大小的破损,其他地方还和之前一样。只表面沾了许多泥土。
几个孩子都有些不知所措,齐齐看向自家大哥。
山神像呢?”阿林忙
,“让人拿走了?”
――那么重的石狮子砸它,却只磕了个口子出来,光凭这一点,足以
现山神像的价值!
还是想想要怎么
理比较妥当。
赵县令也过来了,穿着一
劲装,跟在民众中间,毫无官架子。
“再翻过去,等会儿再说。”说完,阿木全当什么都没有看到,大步离开了。
随即,兄妹五人围着山神像,像是被点了
一般,张大了嘴巴,愣愣地看着它背后破损
显
出来的金黄色,没有人敢说话。
说话间,官兵和拎着桶、抱着盆的村民们赶了过来。
众人原本还着急过来救火,连疾走带小跑的,可到了两家房子的斜前方,却不
阿林回过
来看着妹妹:“可那神像里面铸着的,似乎真是黄金。”
走了几步远,蜚蜚突然回过
看了看。
“真、真有啊?”好半晌,还是阿森不可置信地说
,“那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