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了。

直到许嘉辞突然抬手，往安恬手里了个东西。

安恬听后默默

“唔。”安恬被吓了一下，不知许嘉辞这是想干什么，条件反般地缩手。

不一样的，本不一样的。

许嘉辞把开着相机的手机重新还给安恬。

安恬有些迷茫地握着笔。

他先说：“对不起。”

安恬这么想着，许嘉辞拿起安恬放在旁边课本上的手机。

她趴了一会儿，听到前座椅子被拉开，有O@的响。

然后说：“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我只喜欢你。从之前，到将来。”

他薄薄的单眼，像一只傲慢却黏人的猫科动物。

许嘉辞于是松开安恬的手腕，又等了一会儿。

许嘉辞：“拍吧。”

安恬眼中不解。

两人不语。

安恬握着笔，呆呆看眼前脸上被画成花猫一样的许嘉辞。

许嘉辞继续带着安恬的手，让她握着签字笔，在自己的左右两颊，各画上三歪歪扭扭的胡须。

许嘉辞整个人顿住。

许嘉辞平常对人并不爱笑，很多时候甚至冷冷的让人害怕，而现在脸上这个样子，跟他的五官肤色搭在一起，非但和谐，甚至有一种诡异的稽感和萌感。

许嘉辞把安恬手上签字笔笔盖开。

拍好照，安恬把手机放在课桌上，看到屏幕上许嘉辞脸上被她画成猫的照片。

少年肤很白，黑色油笔的笔画在他脸上格外扎眼。

安恬回到教室，坐回座位，重新提起笔算题。

芷姣，喜欢别的谁，那样喜欢我吗？”

可是她发现那些字符自己一个也看不进去，眼前一片模糊。

然后握着安恬的手腕，往自己的脸上伸。

他或许应该立刻扣着少女的后脑把她吻住，可是当听到她颤抖的哭腔时，却突然失了勇气。

她左右望了望，快到中午了，教室里剩下的人也都走了，应该是去吃饭。

黑色水彩笔的笔落到许嘉辞的鼻尖，然后画下一个圆形的黑色图案。

一只那种专门用来给东西记号的黑色油签字笔。

他拉过安恬的手，开了手机锁，然后点开相机。

响起几声快门声。

像那种美颜相机的特效，被他直接画在了脸上。

许嘉辞也看到安恬手机上的照片。

安恬不知许嘉辞还能有这个样子，又在想幸好教室里没有其他人，他现在这个略稽略幼稚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了，以他的子不知又是什么天翻地覆。

像小猫的鼻子。

他动了动一直发梗的咙，却还是没有说出话。

安恬抬起，许嘉辞正面朝她坐着。

许嘉辞说：“拍照吧。”

安恬轻轻拂开许嘉辞依旧搭在她肩上的手，离开，留下依旧怔愣的少年。

安恬放下笔，埋趴在课桌上。

等到安恬放松下来，继续握住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脸上。

他把安恬握着手机的胳膊往上抬了点，安恬看到自己的手机屏里，是许嘉辞被画成猫的脸。没有美颜滤镜，忽略脸上的油墨，少年依旧俊得有些不真实。

许嘉辞看到安恬发红的眼眶，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安恬不明所以地握着手机：“……我？”

安恬蹙了蹙眉，看着许嘉辞，还是点了快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