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就行了，到时我再问你也来得及，你现在跟我说这么多，我也记不清楚。”

“嗯。”

程返解开他的手，推着让他躺下：“平躺着，会舒服一点。”

程返抱着他的后背，这个姿势肩胛骨凸起得更厉害，瘦瘦的，像两片没能长出来的翅膀。他轻轻抚摸江素律的背脊，帮他顺气。

“好了好了，不说了，是我不对，对不起。”

过了十几秒，江素律才闷“嗯”了一声。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麻醉医生终于过来给江素律上了镇痛设备。终于没有那么尖锐的疼痛了，但是每次缩还是有种钝钝的痛。

江素律撑起来一点，脸上似有不快：“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些啊？”

“也没有很多，但是暂时你妈妈买的放不下了。她买的就放在你家，这样你在哪边住着都方便。”

的脸，抱着他上半，挨地靠在一起：“那我抱着你。”

“对了，宝宝的衣服没在衣柜里，在装棉被那个柜子的上面三格，最上面那一格是小号。”

“还有粉，在冰箱旁的柜子里，我备了一箱。瓶和嘴都在厨房的消毒柜里，我洗好了。”

“哦，你买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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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返捧着江素律的脸，对他笑：“你是妈妈，你连宝宝的粉瓶在哪儿都不知怎么行呢。”

“还是很难受吗？”

江素律斜躺着，程返坐在床，他一侧靠着程返。听到这话，他低着苦笑了一下。

江素律手突然把伸过来，环住程返的腰，把脸埋在他膛，又依赖着他，又气的有些急促地呼。

仍然只是等待，在期待和不适两种感觉中煎熬，这种等待的感觉像是被无限拉长。但是程返一点也不觉得无聊或者不耐烦，相反，这是最后属于他们两人的时光，被他珍惜到了极点。他一直抱着江素律，在江素律没那么痛了后，他就闲闲地和他聊天。

江素律嘴巴被程返的手挤得有些嘟起来，看起来像是在赌气的样子。

每次缩持续半分钟左右，间隔几分钟。每次疼痛来袭，江素律就会闭上眼，屏住呼，程返抱着他也用力一点，好像和他一起在承受这样的痛楚。

“哪有人这时候说这些事情的，我现在浑都难受死了，你跟我说这些，要我怎么记啊？”江素律总觉得很不安，这时候程返还让他这么不安，顿时委屈起来了。加上难受，一委屈眼圈就开始发红。

“不舒服。”江素律扭开脸不看他。

哪怕别扭地使着子，程返还是心疼，还是难过。他突然想，孩子两三岁之前都是没有记忆的，即便自己那时还陪着他们，长大了他也不会知的，他是不是还可以留一段时间。但是他上又否决了，留的时间越久，越是会不舍，最后大家反而越是痛苦吧。理都知，可是他还是更想留下来，都说长痛不如短痛，可真正要痛的时候，都宁可长痛。

程返江素律的脸：“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傻了，这点小事都记不清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