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赡让程景曜调出他的日程，最近的空闲就是明天，本来是用作他刚刚出了趟长差的休息。但今天聊到这种程度，看来很有可能达成合作，于是双方都有些迫不及待，定了明天下午就去AM。

“233的数据就全是用的我哥哥终端的数据来进行调试的，它的行为举止，包括说话的方式都和他非常相似，如果再给它拷贝一份记忆数据，它就能表现出认识熟知我们的样子。现在唯一的障碍就是外表，靠现在FTG的技术，没有办法把他的外表得和江乾月一样。”

“所以我想，要是能一个和我哥哥一样的智能机人，让他陪伴在我父母边，哪怕仅仅只是一点安，也足够了。”

江素律上眼镜，又恢复了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这是当然，不知程总什么时候方便？”

“那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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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之后，程博赡给程景曜使了个眼色，程景曜很识趣就出去了。

江素律说完这些，摘下眼镜低了镜片，像是在躲避什么。低下时，恍惚看见他红了眼圈，但再抬起来时，也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动情的样子。只是看着程博赡，眼里在期望一个答案。

议室的氛围让他压抑焦躁，十分不快。要是他知来人是程博赡，他怎么也不会陪江素律参与这次相亲。程博赡就算了，程景曜竟然也没有提前告诉他一声。

“当然，我也可以用研究所的成果，但那需要等。等技术真正成熟，达到AM目前的水准，我相信最快也得好几年。而我父亲一天比一天不好，我不知他还能熬多久。”

第一场谈判接近尾声，江素律对这程氏兄弟有了点初步的判断。程博赡属于心高气傲的激进类型，有气势有魄力，善于强压别人，但想的什么几乎都写在脸上，是个很直接的人。而程景曜则刚好弥补了他喜形于色的缺点，这人看似温和讲理，是个好料理的角色，实际小心谨慎，心思缜密，并不好忽悠。

但听江素律继续说：“我的家人，包括我自己，到现在都无法完全接受这个现实。我父亲也是因为这件事彻底垮掉，提前从FTG退了休。人到老年，丧子之痛有多痛，也只有他自己才知。”

倒是程氏两兄弟一时有些无言。

今天公事谈完了，接下来才是谈两人的

程返离开，江素律那副明的盔甲突然卸了下来，连语气都是悲伤的，开始讲述他那么着急和AM合作的原因。

程博赡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江素律和他们合作，乃至联姻，竟然是出于这种目的。他平时忙于工作，边围着的几乎都是Alpha，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Omega开始的强势及现在的脆弱。他不得不承认，江素律眨眼间消逝的伤感情绪和他自带脆弱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让他心了。

“我们接下来的合作还需要再详谈，江总也有必要先实地去考察考察AM的生产基地，您说对吧？”程景曜瞬间截住程博赡的话，没让他在心的那一刻让江素律有机可乘。

“我哥哥的意外发生得太突然了。”冷不丁一句话，让程氏兄弟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