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nie住了江素律的下颌骨，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喜欢，我会让你喜欢的。”谢长飞伏在江素律shen上，咬着他的嘴chun，she2tou从他nie开的齿间伸了进去。

江素律只仰躺着睁大眼睛，泪水生理xing地充满了眼眶，guntang的眼泪顺着眼角从两侧gun下来。

而谢长飞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还在继续扯他的衣服和ku子，像用刀刃撬开河蚌那样，cu鲁地继续撬开他。江素律也像河蚌里的nen肉那样无力反抗，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死掉了，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突然，他的终端提示有通讯进来，但右手被谢长飞按在touding，并捂住了他的嘴巴，让他没办法指令。终端一直提示，但江素律一点办法都没有，直到最后提示音停止。

那一刻，江素律心脏的tiao动也似乎随之停止了，他想，他完了。泪水模糊了视线，江素律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包厢整个门从外往里倒下来。从江素律躺着的角度看，程返几乎是飞起一脚把他shen上的人给踹了下去，继而tiao到谢长飞shen上，顺手举起旁边的小圆桌用摔打的力气砸下去，小桌子顿时变成碎片。

江素律侧脸对着他，几乎是用气声喊了一声：“程返……”

“……带我回家。”他说。

程返抬起一张凶狠的脸，没有阳光的笑容，没有han情的眼睛，只有被愤怒扭曲得变形的五官，江素律却觉得这是他生平所见最好看的脸。

程返也看到了江素律发高烧似的通红的脸和shenti、扯破的衣服、眼眶里的泪水，和眼里对这个地方的极端厌恶和痛苦。

他忍下自己发疯时想要杀人的愤怒，从谢长飞shen上起来，脱下外套把江素律包裹起来，然后抱着他走出包厢。

外面五彩斑斓的灯光和大街上吵闹的声音，终于把江素律带回了人间。

“我先带你去医院。”程返的怒气未消，说话听起来凶巴巴的。

但江素律现在一点也不怕他，他有气无力地说:“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

程返以为自己语气不好，吓到了江素律，赶紧把姿态ruan了ruan:“他应该是用了某种诱导剂，你现在需要吃药打针来中和这种东西，要不然你会很辛苦。听我的话，去医院吧。”

“不能去医院，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dao，拜托你。”江素律用泪水未干的眼睛望着程返，请求他。

程返咬了咬牙：“那我带你去个地方，那地方能找到解毒剂。”

江素律点tou。

程返抱着他回到包厢，拿了江素律喝的那瓶水，临走还不忘狠踹一脚趴在地上死了似的谢长飞。

程返要带江素律去下城，这附近就有一班长途空铁，速度很快，去两百公里外的上下城交接chu1只需要约摸半小时。深夜的空铁上没有什么人，程返用他宽大的外衣连tou带脸把江素律裹住，抱在怀里。不知dao是诱导剂的作用，还是害怕，怀里的人缩成一团，浑shen都在发抖。

程返的心和眉tou一样揪得厉害，他埋着tou小声地安抚着江素律。

半小时后下车，这地界的灯光比起他们上车的地方黯淡不少，但并未因此更加荒凉，反而人来人往不像是深夜，路边停着